孰难预料。以他的偏执个‘性’,一旦认准了要对河北用兵,只怕王守澄和李逢吉也拦不住他。
王、李二人前段时间借改朝换代之机大肆清肃政敌,扩张势力,得罪的人太多,显然已经把积蓄的力量用尽,眼下正是强弩之末,休养生息是上策,又岂会真的去忤逆皇帝?
此外,朝廷真的对河北用兵,或者又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便于他们修理那些不听他们招呼的地方节度使,如李全忠、韩弘和刘悟。
还可以给盘踞幽州的李茂一个教训,让他知道知道不是天高皇帝远我就拿你没办法,惹‘毛’了老子,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日子不好过。
如此看,薛戎这封表奏也没什么不妥,给魏州施加压力,迫使其暂缓内讧一致对外。
当然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是这样的大事你田萁为何事先不请示,事后不解释,上书天子岂是心血来‘潮’,一天就能做成的事?
就算薛戎笔头快,不用人协助自己一天就写成了奏章,这东西不还得靠你传递给长安。你有的是世间禀报,却为何按住不报?
李茂把她留在幽州是对她违犯纪律的惩处,是杀一儆百之举。
田萁回幽州的消息很快被苏卿得知,苏卿问李茂:“她既然回来了,为何不来见我?是怕她出身太高贵,让我高攀不起,脸上挂不住?还是说我这个嫡妻正室嫉贤妒能,会无理取闹,容不得她?”
李茂道:“第一,她担任有公职,犯了错,就该受到相应惩处。她正在接受审查,审查完毕,还要接受纪律处分。这是公事,不是‘私’事。其二,我求求你不要惹是生非了行不行,非要闹到‘鸡’飞狗跳,叫我下不来台你才满意吗?”
苏卿银牙一错,目‘露’凶光:“我惹是生非,我真要惹是生非,你还能住的安稳吗?我已经一忍再忍,退无可退了。”
李茂高举双手,赔笑道:“我的错,我不会说话,苏夫人最是顾大局,多少给李某人这个面子。堂堂的国夫人,咱们不作小儿‘女’姿态,不吵不闹,好不好。”
苏卿向椅子上一靠:“好不好,看你的诚意了。”
李茂道:“诚意如何表达,你说,我尽量办到。”
苏卿道:“我的条件,你自然能办到,不过我也不会让你轻轻松松就办到,等着吧,容我想清楚了再告诉你。”
安抚苏卿不难,毕竟她是个讲道理的人,但如何安顿田萁,却是个棘手的问题。最好的安置自然是留她在幽州给自己当参谋助手,奈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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