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春水有意留桃花,还是秋露无心落梅霜。
周敏芝到并未留意,只是心下思忖是否用强,又觉着在驿站行此事甚为不妥。手不自觉的按着藏在腿侧的短刃,可心下又觉不忍。便只呆呆的目送刘湘君车马远去,消失在官庄晨间浓雾之中。
送走了刘湘君,又在茅厕泄了晨露,周敏芝定下心神来计较道:方才只见刘小娘子丫鬟从她隔壁厢房出来,然我昨夜路过却听得男女云雨之声……这王富春是她姐夫,饮酒时我却多有打探……
若她真教小厮连夜去传信,此时只恐文书凭据皆已补理妥当……此去我定要先行探访,再去县衙。
心念至此,他摩挲着尚有刘湘君体香的玉镯,拿出一方锦帕仔细包好放入怀中,便也跨马朝着陵江县疾驰。朝着李庆利信中所言顺兴客栈直直而去,不曾想刚看到西军衣服残片便被张平安戏耍了一番。
幸而有两名衙役在此,周敏芝便也不去追张平安,想着从这二人嘴里探听一二。
“嗐,也不是甚大事,就是钱庄王账房被伙计李大个砍杀了。”一个略胖的衙役道。
“莫站在此间说话,官人方受惊吓,且去客栈里找些茶水再说来。”一旁的瘦衙役指着顺兴客栈道“官人,我们去客栈里说话。”
“如此甚好,我亦在找一打尖歇脚之处。”周敏芝笑着一拱手“二位差官请~”
“刚子!刚子!”胖衙役朝正从草垛上往下爬的刚子喊道“快去料理一下官人的马,再取茶水来。”
“省得了,三位且自寻桌子安坐,我这便来伺候。”刚子答应了一声便接过周敏芝的马往马厩而去。
三人在门口坐定,胖瘦衙役便你一言我一语将凶案说了个七七八八。
“如此说来这凶案倒是普通,伙计窃银钱被账房发现,于是便杀人灭口,再来个贼喊捉贼。”周敏芝淡淡道。
胖衙役见他眉不挑、眼不张样子,只当周敏芝对他二人所讲凶案经过颇为不屑,便又低声补了一句“据这李大个说,是小筑一花魁太过勾魂,色迷心窍,这才做了杀头的勾当……”
“才不是……”刚子端着茶盏上来,顺嘴便驳了这胖衙役的话“茶来了,上好的陵江毛尖……”
“嗯?你知道甚?”胖衙役见刚子驳了他的话,感觉在周敏芝面前挂不住,于是怒道“那日李大个堂上亲口……”
“你与这无知小子说甚,那日他们堂上听得一半便被打出去了……”瘦衙役对着刚子摆了摆手“且一边伺候,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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