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好营生?戌时才锁门?”
“这我便不知,他们前门申时末便锁了,其他伙计都散了,独王账房和李大个戌时才从楼上下来锁门。”刚子答周敏芝话时人却走到门外瞧着热闹。
“楼上……却是何处……”周敏芝低声嘀咕。
“还能是何处,钱库,好多钱……”刚子头也没回,正说着话,却被他二叔探出头来叫住“刚子,休得偷懒!速来与我洗菜。误了掌柜交办且不扣你工钱。”
“唔!省得了,省得了。”刚子不情愿的嘟囔“也不知掌柜下午要宴请何人,这气味还能吃得下?”
说着刚子便对周敏芝躬身抱拳“官人且坐,我便去忙了。”
周敏芝好似没听到刚子的话,只是暗自沉吟:这二人在钱库要多计较一两个时辰,莫不是他二人有些甚见不得人的勾当被王富春拿捏住,似此李大个才甘愿顶死罪?
周敏芝侧着头,瞧着钱庄二楼那糊着厚桑皮纸的窗户暗自盘算着。
正思忖间,瘦衙役进来了“官人还在此等我兄弟?”
“喔…嗯~!”周敏芝一抬头,发现这瘦衙役眼睛定定看着他,目光里透出一丝狡黠,似是有话要说。
“这人如此喧闹,恐于凶案现场有碍吧?”周敏芝并不急着开口问他,只是岔开话题问院中事。
“无妨,片刻便打发了。”瘦衙役拉了拉椅子,挨着周敏芝坐下“上月便来过,有十几吊钱兑付不得,故又来吵闹。”
“噢?十几吊钱与他兑付了账便是,这月月来闹又是何苦。”周敏芝漫不经心的抿着茶,并不去瞧瘦衙役的眼睛。
“谁知这王掌柜想怎地计较……”瘦衙役撇了撇嘴,尖着嗓子愤懑道“说他从西军拿得的交子在衙门核不得密押钞号,教我等依私印交子赶了他去。”
“这私印交子可是杀头连坐大罪,怎可一赶了事?”周敏芝讶然,端着茶盏的手定定悬在空中,竟忘了放回桌子。
“多半是威吓于他。这交子我看倒是钱庄印的,说是在衙门查不到钞号……”瘦衙役语气淡淡道“这年月还是真金白银拿在手中稳当,甚交子,不认账时你奈他何?”
“不使些银钱,将我等作钱庄护院使唤……我等只哄这人说下月来兑,便打发了。”说到此处,瘦衙役眨了眨眼,凑上前来悄声道“我看官人好追根究底,且有十五文,我便说个消息与你。”
“唔,我知喜闻听些刑狱凶案事,不愿枉费银钱于其他消息……”周敏芝身子往后一靠,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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