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赵雪哭之意并不在此,她抽抽噎噎,仰起一张小脸蛋,与陈诺说道:“大哥哥,昨晚我突然梦见了我哥,他还和生前那样,跟我又说又笑。当时我还当哥哥没死呢,还拉着他说长说短。
也不知我哥说了一句什么,就把我给逗笑了,我一睁开眼来,再也不见了我哥。我这才知道,原来是我做了一个梦,哥哥他原来没有如梦中那般活着,他……”
赵雪说着,又是不禁的哭了起来。
对于赵云的死陈诺也是一直耿耿于怀,但奈何天意若此,他也是无能为力。看她哭得那么的伤心,也知道她从梦境中的‘活’赵云,再到现实中的‘死’赵云,她心灵所能承受的打击该有多大。
虽然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但至亲之逝,永远是内心无法抚平的伤口。
午夜梦醒来,有多少泪水,是这样在悲喜交加中流逝的呢?
陈诺将她往胸口紧了紧,拍着她瘦弱的肩膀,说道:“雪儿,不怕,有大哥哥!”
新年一过,已是开春了。
下了一场大雪,又接连下了五六天的雨。
这日,陈诺尚在县寺中处理公务,突然外面报说有清河广川来的国相姚贡的使者求见。
陈诺旁边正站着典韦,刚刚向他汇报完青州兵的训练情况,正在一边立着。听到有使者求见,他也不好再呆在旁边,先自告退。
虽然这些日子典韦一直忙于训练青州兵,也很少在陈诺身边走动了,但保卫陈诺,监视部下的任务并没有因此而落下。典韦有他的要忙,但他已经在短时间训练出了一批可用的亲信,典韦不在有他们保护在陈诺身边,更有一些刺奸在营中和县寺内走动,确保防止了其他奸细在陈诺身边的活动。
典韦即出,陈诺嘿然一笑,也就放下手头的竹简,让人请姚贡使者进来。
世人皆知,修县黄巾撤后,又有一伙黄巾转而奔袭广川,已围城达十数天了。
想不到姚贡这老骨头还真是又臭又硬,他居然坚持到现在才派人登门求见陈诺,也罢,暂去会会他的这个使者。
那个使者被叫上来,仍是端着一副派头,架子倒是不小,高昂着头颅,与陈诺说道:“广川之围陈将军想必是有所耳闻的吧,如今贼人围城不走,而且势头愈演愈烈,姚国相让我来问问将军,将军是何打算,为何至今不闻将军发兵相救?是欲坐视广川存亡吗?”
陈诺赶紧拱手,说道:“国相这话太严重了,想黄巾乃国之贼,人人得而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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