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为一县小小之令,也有这个责任。可问题是,我修县刚刚新被黄巾骚扰,城池已是残破不堪,正待急需修整;所谓攘外必先安内,我目下既为修县一县之令,当然先要为我治下百姓着想吧?想我自己的事情都还没有处理好,城池未葺,百姓尚未安抚,如何有心去管别人的闲事?所以对于广川之围,下官也是爱莫能助啊,还望使者在姚相面前美言两句才是。”
使者宽袖一扫,嘿然一笑,说道:“我家姚相早知道陈将军有此一说,必以其他借口搪塞。也罢,姚相说了,暂不追究陈将军你发兵来迟的责任,让我转告将军,请将军令到之日,速速发兵广川,不可延误!”
使者说着,就要站身而起。
“令到之日?”
陈诺嘿然一笑,说道:“什么命令,请问姚相以何身份要求我发兵?”
使者拱手道:“自然是国相之令!”
陈诺摇了摇头,反问道:“哦?是吗?请问你家姚国相所领何地?”
“哼!”
使者鼻子一哼,袖子一拂:“陈将军你这是明知故问,我家国相自然领的是清河之国。”
陈诺连忙抱袖:“哦,清河国吗?可惜啊可惜,他既是清河国,那么也就无权过问我渤海之事,更没有权利调动我渤海之兵,就请麻烦使者转告国相大人,说我陈某实在爱莫能助了,请吧!”
使者一听,也立即明白了过来。陈诺如今是修县县令,修县地处渤海,是不属于清河国的,照理清河国相没有特权是不可以跨郡调动他郡人马的。
使者碰了一鼻子灰,脸上一红,知道陈诺抓住这个理由是不肯发兵的了,更何况姚贡本来是理亏在前,谁叫他那时眼看着修县危机却是始终见死不救,此时也就别怪陈诺独善其身了。
使者无奈,手上一拱,也就灰溜溜的从陈诺这里出来,自回了广川。
对于黄巾军突然大举围攻广川,其实陈诺并不感到意外。毕竟,没有谁比他更加清楚这伙黄巾的来历。
修县黄巾被击溃后,还剩下了许多俘虏要处理,幸得当时孙轻及时赶到,陈诺于是卖了他一个人情,将这伙黄巾一并都交给了他。但让他放他们也不是白放的,附加条件就是让孙轻带着这伙败兵,再鼓动其他各路黄巾,转而深入广川,去攻打国相姚贡。
公孙瓒借刀杀人,陈诺当然也想借刀杀人。
报复之在其次,乱中取利才是最终目的。
如今黄巾围住广川不走,虽然姚贡曾数次出战,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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