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
臧霸连呼了两声,突然罢盏,看向典韦,说道:“典兄弟你为了救我,不惜两肋插刀,兄弟我感激不尽。在郯县时,我就问兄弟,何以为谢,典兄弟道是水酒。哈哈,既然从郯县死了一回又活了过来,今晚上便是把命赔掉在这里,我臧某也是要与兄弟你一醉方休!”典韦听来,哈哈一笑:“其他不论,咱们酒水上说话!过了今日,我就回青州向我家主公复命,与臧兄弟你告辞了。对了,臧兄弟,不是我说,那陶恭祖忒不是个东西,居然因为你曾帮过我家主公,便要对臧兄弟你怀疑,下此狠手。想来臧兄弟你能够出来,那也是九死一生,差点就把性命丢在了郯县。你与陶恭祖这一节,若是换做是我,我一定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立马挥兵攻破他什么狗屁徐州,断了他后路……嘿嘿,当然,臧兄弟你目下刚刚从郯县回来,身负重伤,需要调养,这件事情看来只能是从长计议。”
臧霸一听,眉头一竖,鼻子一哼,把个手中酒盏在木案上重重一颠。
酒水四摇,砸出一团酒花。
臧霸将身一正,眼露凶光,咬牙切齿道:“陶恭祖!我与他势不两立!他不让我出来便罢了,如今既然被我杀出重围,这仇,这辱,我臧霸焉有忍气吞声的道理?”将眼睛扫向典韦,“不瞒兄弟说,其实某早在杀出郯县的那一刻,便已经决定,只要某回了开阳,便立即组织兵马,提兵杀上郯县,破了贼巢,以洗今日之辱!”
典韦先前那番激他的话其实还是陈诺临走前教他的。陈诺虽然知道救出臧霸后,臧霸也必做出一番举动。但是,陈诺要的是臧霸出来后立马有动静,而不是犹犹豫豫,是以交代典韦有机会将这样的话跟臧霸说说,激一激臧霸。说来,臧霸虽然在出郯县那一刻恨极了陶谦,然而要是真的动手,其实他还是有些顾及的。如果动手,那就是跟陶谦正式闹翻,不能不有所准备。而典韦的一席话,恰恰也激发了他的血性,是以决定对徐州立即报复。
典韦听臧霸一说,也即点头,说道:“本来,臧兄弟你领兵杀奔徐州,做兄弟的我不该此时就走,奈何主公那边战事也颇为不顺,之前也早就交代,让我这边事成之后,须得立即回去,所以……”臧霸笑道:“臧某的这条性命都是典兄弟你救的,典兄弟你能够做到这一步,我已经很是感激不尽了。至于这件事情,我看典兄弟你就不必担心了,我的仇,我亲自来报。”
典韦一点头,举盏道:“那么预祝臧兄弟你早日破了徐州,一洗前耻!”“哈哈!”臧霸一笑,举起酒盏来,又与典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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