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李都尉之死我也甚觉可惜。然则,在此微妙之时,实不应该再提此事,唯有努力将此事忘了,将自身融入新的角色之中,方才再立一番功绩。至于长秋所恨,我相信总有一日长秋终能得偿所愿,出今日这口恶气。”
徐荣……哦不,陈荣听来,将身一正,拱手再拜:“将军所言极是,是末将糊涂了。将军请放心,末将今后就算见着吕布,也必远避之,不给将军你惹事。”陈诺安抚了他两句,陈荣也就将身告辞了。看着陈荣出帐,陈诺方才长吁一口气,想到吕布久留帐下终是不妥,最好能将他早日打发到袁绍那里去。思及此,陈诺豁然一转身,回到帅案前,股枕脚踝,跪坐在蒲席上,铺开了一方白色锦帛。手研墨,划墨为汁,举起笔,填好墨水,思索片刻,即下笔如飞,将心里打好的腹稿,一字字写在了眼前的这方锦帛上。
从第一字起,到最后一笔落,也没有花多少时间,便将毛笔搁置下来。仔细读了一遍,不无潦误之处,方才满意的一点头,正要举帛将上面的墨汁吹干,耳边忽然一动,扫眼向身后,立即看到一人。
“雪儿,你什么时候醒的?”
赵雪眼睛刚才一直盯着陈诺案上所书的锦帛在看,等到陈诺反应过来时,她其实也已将上面的内容都看在了眼里。听陈诺问话,她眼睛一转,没有直接回答他,方才凝眉看了陈诺,不解的问道:“大哥哥,你这是准备写给袁本初的举荐书?”陈诺一点头,哈哈一笑,说道:“对呀,刚刚完成。雪儿你醒来正好,你可以帮我看看,看是否有待完善的地方?”
赵雪一摇首,说道:“雪儿刚才已经看过了……大哥哥,不是雪儿说,以你这样的写法,若让吕奉先交到袁本初手上,袁本初看后不怒也罢了,又岂能理会吕奉先?记得大哥哥你先前说过,你帮助吕奉先,将他推荐给袁本初,那是因为帮他的同时也是在帮助你自己。可如今……如今照这样写法,袁本初会接纳吕奉先才怪呢。难道说,大哥哥你原也没有要举荐他过去的意思?”
陈诺一笑,说道:“雪儿你这就不懂了吧?雪儿你且想想,我本为袁本初所忌,若还不识趣保荐他人,袁本初就算一时接纳,那将来呢?将来要是此人犯事,袁本初若拿此事刁难于我,雪儿你说该怎么办?再者,以吕奉先的个性,他可不是甘于寂寞的人,又岂能久屈于袁本初帐下,迟早是要分道扬镳。”赵雪听来,立即说道:“大哥哥既然知道会是这样一个局面,那大哥哥你当初为什么又要答应此人?”
陈诺一笑,指着锦帛上所书:“雪儿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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