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点头,便是吕布其人,亦是长叹一声:“说来,本侯将那两方印信拿出来,听他提起天王寨,提起张白骑来,本侯心里就凉了一大截。本侯还道这下糟糕了,若是他果真与我计较起来,便是昔日的那点恩情,只怕他也未必看在眼里。想来他若是执意不肯代本侯一言,本侯亦是无可奈何于他。当时本侯将印信交于他,就是想要赌上一赌,看他陈然之最后是肯接还是不肯接。说来当时悬得很,好在他还算是顾念昔日一点恩情,并没有将天王寨一事牵扯进去,不然认真计较起来,我是说他不过的。好在,现在举荐函在手,拿它去见了袁本初,想来袁本初当不会如他家兄弟袁公路那般糊涂,在此事上刁难于本侯。”
诸将皆是一点头。
这时,侯成惊咦一声,指着远处一人,与吕布说道:“温侯,你快看那人……”不但是吕布,就连其他将士,皆到将眼睛别过过去。远处,有一将带着两三个士兵,正向一处帐篷走去。吕布看到,心中一动,这人的身影……他看向侯成,侯成一咬牙,说道:“温侯,那人不是徐荣么?”便是旁人还没有猜出的,此时也是一口咬定:“不错!温侯,那是徐荣!”
部将郝萌皱眉道:“徐荣在陕县西凉人马大乱之时,便失去了踪迹,传言道他已经死在了乱军之中。如何,如何他如今会在陈将军帐下?这……难道是我等看错了吗?”想到徐荣乃董贼旧党,虽然已经得到朝廷的赦免,然他所附之董卓毕竟是杀害袁绍叔父袁隗的凶手,袁绍对这些人当是切齿之恨,陈诺不可能不知道,而陈诺将之收入帐下……这,这问题大了呀。
各人心中在这一刻如明灯似的,立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便是吕布,他此时眼睛一转,摸了摸怀里的书信,又看了一眼远处的徐荣,一个点子冒了出来:“以前虽然也听说了袁绍与陈诺不和的事实,可毕竟耳听为虚,又在此事上不能不依赖于他,这才迫不得已有求于他。可如今看来,他陈诺胆敢收留董贼余孽,足见袁绍与他早已离心,看来陈诺这封书信也未必能打动袁绍。若是袁绍不能接纳,我也只好另谋出路了。而这条出路,当非‘徐荣’莫属!”
想到在陈诺书信不管用的情况下,若将徐荣在陈诺帐下的秘密告诉了袁绍,袁绍必当感念于他,也必能将他收容。吕布仔细想来,便道此是双保之计,实乃大妙,不觉傲然而笑。这时,他眼睛扫向远去的徐荣,听到徐荣进帐时那一刻亲卫对他的称呼,便是眉头不觉一皱。
“尔等……可听清楚了刚才那些人对此人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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