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起来,因为他们的目的太过一致,当战斗还在继续时无疑这是一个优势,可一旦战争结束,到了分享胜利成果的那天,他很怕对方会成为自己最大的敌人,因为他们在意的东西恐怕是同一个。
他朝身后的人挥挥手,低声吩咐了几句,跟随的人便领悟地下楼去了,而他也转而笑着问江雨默:“不好意思,刚刚你说什么?”
江雨默审视着楚天那张俊秀得过分的脸,突然一笑,“你今天好像格外心不在焉,不是你要告诉我什么吗,怎么变成我要说什么了。”
楚天尴尬一笑,掩饰地坐在沙发上,两腿刻意地交叠在一起,书上说这是一种明显的自我保护动作,可他却顾不得许多,直接说:“凤鸣大桥的事出了一些岔子,欧瑾瑜已经查出有问题的原料来源了,我想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查到你的身上,我知道你现在自然不怕他发现什么,反正你们早已对立,可如果他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奉命大桥的事故和亚欧名下的企业有关,我想安监局和有关部门也不会放过你,这样的话,你手下本不多的实业会大受打击,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
江雨默又怎么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刚刚起步的时候不过倚仗安东尼奥的势力,说白了就是给烟社会洗钱,所以进行的买卖大多数都是买进卖出的简单交易,直到最近他才购进了几家工厂,恰好可以参与到欧瑾瑜的工程中,做了一回名副其实的卧底,这场游戏还在继续,他实在不想这么快结束。
江雨默还在沉思,楚天却有些心绪不宁,因为他始终记挂着楼下的“战局”,最后竟忍不住再次起身,一步步走过去,向外看着。
楼下的闹剧似乎还在继续,欧姗姗依旧不依不饶,他则饶有兴趣地观看着那个女人的表现,她似乎镇定得有些过分了,自顾地在那饮酒,全然不顾欧姗姗以及旁边的男人乱成一锅粥,楚天的嘴角不经意地上扬。
江雨默似乎也觉察出他的反常,试探问:“有什么有趣的吗?”
知道无法隐瞒,楚天用调笑的口吻轻松地回复:“江雨默,你的baregirl似乎遇到了些麻烦。”
江雨默一惊,连忙起身看向外面,恰好欧姗姗这时正不知轻重地举起一个烟灰缸朝初夏砸过去,那东西飞过去的瞬间就连楚天的呼吸都静止了几秒,江雨默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好在那东西擦着初夏的身子飞了出去,在不远的地方碎了一地。
江雨默忍无可忍,转身就要出去,他一向不是冲动的人,可饶是如此,可看见别人这样对初夏他就无法忍受,全身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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