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我只是想说姗姗好像被你的朋友带走了,求你放过她而已。”
方杰舒出一口气来,无奈地拨通欧瑾瑜的电话,这个求救电话无疑又丢给欧瑾瑜一枚大大的炸弹。
初夏走近家门的时候发现男人竟然意外地保持着她离家时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她每走一步,他的眼便紧紧地跟随着,她索性把包向一边的沙发上一丢,“欧瑾瑜,你在这等着兴师问罪吗?”
欧瑾瑜的声音却突然比方才冷了许多,“你也知道你有罪吗?”
初夏不想和他继续纠缠,“你不可理喻!有时候和不可理喻的人继续对话,是对自己智商的一种侮辱。”
初夏向楼上迈进的脚突然停下来,因为男人正以一种几乎咬牙切齿的方式将每一个字都锻造成最锋利伤人的利器,甚至不在意会不会伤到她,“初夏,我果真看错了你!”
“你说什么?”
欧瑾瑜已无意和她周旋,言简意赅地叙述着:“初夏,你可以报复我,可别伤及无辜,我警告你,你若是敢伤害我的家人,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初夏不明地望向他,可男人依旧紧紧握拳坐在那,连看一眼她都不愿,好像她是这世界上最肮脏不堪的东西,她冷笑问:“欧姗姗告状了?”
男人执着香烟的手抖动了一下,声音冷酷无情,“我问你,你把她抓到哪去了?”
“你什么意思?”
男人低头深深吸入一口香烟,却被呛得大声咳起来,而后他瞪着那双通红似血的眼,一字一顿恶狠狠地问:“我再问你一次,你把姗姗抓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欧瑾瑜,我在你眼里就那么恶毒吗?”
欧瑾瑜几乎是扑过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不是吗?如果不恶毒,你会害死林楚楚肚子里的孩子?如果不恶毒,你会派人抓走姗姗?你敢说不认识孔武?他现在不是江雨默的走狗吗?那么你也是他的主人,我说的不对吗?”
他的话成了插入人心最锐利的刀刃,初夏像是被欧瑾瑜逼到了悬崖的边缘,她喘息着,却仍旧倔强地选择了口不择言:“对!我就是喜欢折磨你!我就是要你痛苦!你在意什么,我就毁灭什么??????”
初夏的脸挨了今晚的第二个巴掌,同样出自欧家人之手,猩红的血溢出唇角,她却笑得像是一朵美丽的罂粟花。
“我真后悔娶了你!”欧瑾瑜失去理智地说出这一句婚姻里的禁忌。
“你现在明白了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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