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又偷我的安神香喂鸽子?」她跺脚嗔道。
「错,是试药。」他翻身跃下,指尖拈着颗褐色药丸,「新研的'辟谷丹',吃一粒顶三日。」说罢抛给檐下啃馒头的杂役,「赏你了。」
杂役吞下药丸,片刻后突然狂奔向茅房。晴雪气得揪住赵玄圭衣袖:「那是巴豆丸!」
「哦?拿错了。」他袖中抖出真正的辟谷丹,顺势塞进晴雪唇间,「尝尝,薄荷味的。」
清甜药香在舌尖化开,晴雪耳尖泛红。昨夜密室中的血色棋盘忽在脑中闪现,她慌忙后退:「王爷莫要戏弄人!」
「戏弄?」赵玄圭忽然贴近她耳畔,「你今晨在《千金方注疏》里夹的银票,是准备私逃吧?」掌心摊开,赫然是她藏在药柜夹层的五十两银票。
晴雪如坠冰窟。母亲临终前给的保命钱,竟被他摸得清清楚楚!
「放心,我添了三百两。」赵玄圭将银票塞回她袖中,「够买雪顶冰兰了。」转身时漫不经心道:「顺带一提,城南药铺的掌柜是二皇子眼线,买药记得绕道西市。」
辰时,演武场薄雾缭绕。
闻莺盯着木人咽喉的剑痕,虎口旧伤崩裂渗血。那招「归燕衔泥」她已练了七百遍,却始终刺不出赵玄圭用鸡骨头戳出的深度。
「剑意不在锋,在势。」
戏谑声从槐树顶传来。赵玄圭倒挂枝头,手中啃着酱鸭腿,油星子淅淅沥沥滴在青砖上。
闻莺收剑冷嗤:「王爷的早膳倒是丰盛。」
「错,是给你补身子。」他甩下半只鸭腿,「玄门剑术讲究辟谷,道宗偏要酒肉穿肠——」鸭腿骨突然飞出,钉入木人眉心三寸!
闻莺瞳孔骤缩。这一击的劲道,竟比昨夜强了三倍!
「看好了。」赵玄圭翻身落地,油腻的指尖划过剑锋,「闲云式不是杀人技,是借势。」他忽然拽过闻莺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感受气脉走向。」
掌心下心跳平稳如深潭,内劲却如惊涛奔涌。闻莺惊觉他体内真气分作两股:一股循正经温润如春水,另一股走奇经暴烈似岩浆!
「你......」她倏地抽手,「走火入魔了?」
「这叫阴阳并济。」赵玄圭扯开衣襟,心口剑疤泛着妖异红光,「三年前玄门六宗联手封我经脉,却不知道宗秘法可化毒为薪——」他忽然以掌击地,青砖寸裂如蛛网,「就像这样!」
碎石飞溅中,闻莺福至心灵。锈剑骤然刺出,剑锋颤动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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