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说她是妖女......」
「够了!」晴雪攥紧书卷,「王爷到底想怎样?」
「教你杀人。」他弹出苹果核,精准打落房梁暗处的窥视者,「用救人的法子。」
黑影坠地,喉间插着根银针——正是晴雪昨夜试制的麻醉针!
未时,王府正厅。
赵玄圭歪在太师椅上啃烧鹅,脚下跪着十二名新晋仆从。晴雪捧药立左,闻莺持剑居右,织云拨算盘在后,三人臂上云纹若隐若现。
「从今日起,王府三条铁律——」他甩出鹅骨钉入匾额,「一不救该死之人,二不杀无辜之辈,三不赚绝户之财。」鹅骨入木三寸,拼成「闲」字。
仆从噤若寒蝉,唯有厨娘大着胆子抬头:「若......若违律呢?」
「问她们。」赵玄圭懒洋洋指向三女。
晴雪抖开药囊,数十枚银针寒光凛冽:「医庐有三千种毒药,保证死得花样百出。」
闻莺锈剑出鞘,剑气削落厨娘一缕鬓发:「我的剑,只饮恶人血。」
织云算珠噼啪作响,账本翻到画满红圈的一页:「商盟的亏空,总得有人填——比如诸位藏在老家的田契地契。」
「咚!」
赵玄圭突然踹翻香案,烧鹅油污溅满织云裙摆:「愣着干嘛?摆饭!」他揪住晴雪衣袖擦手,「今日本王要吃八宝鸭、水晶蹄髈、荷叶鸡——」
「王爷伤口未愈,忌荤腥。」晴雪冷着脸抽出衣袖。
「忌口?」他忽然扯开衣襟,心口剑疤竟已结痂,「有雪娘子神药,阎王殿都吃得开!」说罢抓起烧鹅腿塞进闻莺手中,「赏你的,吃饱了好杀人。」
闻莺盯着油乎乎的鹅腿,忽然想起父亲最后一次带她逛庙会......那日他买的烧鹅,也是这般油亮。
酉时,华灯初上。
赵玄圭裹着破棉袄蹲在馄饨摊前,脚边趴着条瘸腿土狗。他吸溜着馄饨汤,余光瞥向对面赌坊——二皇子府的马车正停在侧门。
「汪!」
土狗突然窜向巷口。赵玄圭起身追赶,破棉袄「不小心」挂倒馄饨摊,热汤泼了赌坊打手满身。
「找死啊!」打手揪住他衣领。
「爷饶命!饶命!」赵玄圭哆嗦着摸出碎银,「赔......赔您酒钱......」
「这点钱够个屁!」打手扬拳要砸,腕骨突然被铁钳般的手扣住。
闻莺戴着斗笠现身,嗓音沙哑:「家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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