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是个外人,本不够资格,但人家准备了不少珍贵的祭品,礼多人不怪嘛。
韦坚自然听到了李琩那句话,嘴角不经意的微微翘起,看样子李琩是支持自己妹妹的,这是好事。
他现在的主要任务,是保障太子顺利继位,但是太子继位之后,他还有一个更艰巨的任务,就是扶植自己的外甥李僩。
历史上这种事情多了去了,一点也不新鲜。
三岁的李僩被拽进了屋子,立即便有人上前拿着布尺为他丈量身材,因为要准备丧服。
丧服按照亲疏程度分为五种,也即是所谓的五服:斩衰、齐衰、大功、小功、缌麻。
五服常被称之为本宗九族,也就是说,不是整个陇西李穿丧服,而是只有李渊这一支。
历史上的寿王李琩是穿斩衰的,也就是最重的丧服,从头到脚全都得裹白,还要服丧三年。
但这一世,齐衰就可以了,亲大伯就是这个标准,不能按养父来算了。
尤其眼下这个敏感时刻,基哥特别注重自己的身体健康,李琩要敢穿斩衰,直接贬为庶人。
御史台大夫李适之,亲自从水井内打水,然后带着人洗刷着前堂的台阶,所有的皇亲贵胄,眼下从他们身上看不到丝毫养尊处优,都在亲力亲为的忙活着。
也就是十王宅这帮人比较闲,因为没有可以帮忙的地方了,没事找事干,也找不到。
“哟,晒黑了啊,”
永王李璘一见到李琩,就想过来斗几句嘴,否则浑身都痒痒,只见他上下打量了李琩一眼:
“我怎么觉得你老了不少?”
李琩冷冷的瞪了对方一眼,道: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没人将你当哑巴。”
李璘嘿嘿冷笑道:
“听说裴耀卿与你关系不错?你们私下常有来往?”
李琩一愣,顿时猜到对方不是来斗嘴,完全就是来找茬的,于是他没有任何回应,默不作声。
这种问题,怎么回答都会被人揪着不放,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忽略。
眼瞅着李琩不吭声,李璘继续道:
“上一次交构监门卫崔圆,没有拿住你的把柄,这一次可不一样了,你与裴耀卿常于皇城见面,又频繁在长安的一些犄角旮旯私会,别以为别人不知道。”
太子刚刚离开,李璘就过来了,李琩很难不认为,这是十王宅里商量好的。
李璘敢拿裴耀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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