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知音,还望善待。”
听到这句话,达奚盈盈也赶忙看向卢奂:
“能被国宝郎收留,是她的福气。”
卢奂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一动作便算是认可了颜令宾。
颜令宾看在眼里,头垂的更低了,她的苦日子算是熬到头了,这辈子基本上安稳了。
进了卢奂府,除非卢奂被抄家,否则没人再敢打她的主意了。
虽然她听达奚盈盈说,自己上门之后,很可能被主母当作婢女使唤,但这算的了什么呢?我本就是个伺候人的。
卢奂发现李琩今天还真就一点话题都没有,于是干咳一声,道:
“今年的河北士子不出预料,还是最多的,我找右相商量过,希望今年的授官,能偏向河北一些,右相同意了,但我信不过他。”
能当着颜令宾探讨这个问题,说明卢奂已经将对方当作自己人了,而且也信任她,知道她不会乱说。
被绑了两次都没出卖卢奂,颜令宾的品德已经得到了验证。
“难啊,”李琩叹息道:
“年年有门荫,这类人又是优先录用,占了太多的名额,而朝廷也必须优待,剩下的缺额那么多人去争,就是各凭本事了,右相有时候也难做啊。”
这里面的各凭本事,拼的是家族人脉关系,而河北往两京迁徙的那些家族,都已经收获了果实,没有迁徙过来的,只能待在河北玩命的卷,但他们又卷不过两京集团。
李林甫这个宰相,也是要拉拢人心的,别人求他办事,他不办,也得罪人,河北那边大多够不着他,也就求不到他头上,所以一直以来,河北士子在官场非常吃亏,因为朝中无人。
“所以啊,今年的大考必须再严厉一些,希望能多空出一些缺额,”卢奂淡淡道。
眼下的大考,都快成反腐了,逮住那些不干净的又没后台的,直接就会撸官,硬生生的开坑,让守选官员往里面补,以解决当下严重的就业压力。
开坑,还不能乱开,处在关中至江南一线,洛阳至幽州一线的官员,就不能动,因为这些人的职位太重要,动了影响太大。
今年的考生又创了新高,单是参加道举的,就特么有一千三百多人。
前几天的偃月堂甚至都有人提出,将明经一科改为三年,每年考一项,全考过了才算及第,目的是延长明经科考生的就业时间。
为什么针对明经呢?因为明经的考生数量太庞大,而且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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