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年轻,拖一拖无所谓。
进士就不能拖了,因为考进士的很多年纪大的,你拖的话容易将人家拖死。
“说到底还是财政问题,财政不足以供养官员,才会有眼下的窘迫,”李唱淡淡道:
“还是要来一次清查户籍,将那些偷税漏税的给揪出来。”
当下全国人口共有八百九十一万户,而这其中,不需要缴纳赋税的竟然高达三百五十六万户,如果能从这三百五十六万户当中揪出五十万户让他们缴税,那么士子无法就业的问题就会得到解决。
因为朝廷是根据赋税来控制编制的,赋税越高,就可以新增编制。
卢奂笑道:“这可就不好办了,每年都查,但也没见查出什么结果出来,圣人也不会同意加强清查力度。”
因为李隆基认为,当下是承平盛世,那么在平稳的时候,人们往往最难做出改变,等问题全都暴露出来再改,就为时已晚了。
当然了,李琩也认为这一点确实不好改,不缴税的大多都是贵族集团,自己查自己,可能吗?
干这种事情,需要一帮不怕死的寒门子弟才能完成,就像武则天以寒门斗豪门一样,那是皇帝才能做的事情,而且是皇帝轻易不会去做的事情。
后世的人们阅读历史的时候,经常会认为古人做的一些事情太过幼稚,但事实上,站在当时的社会角度考虑,那已经是最优选了。
李琩一个穿越过来的人,也照样解决不了大唐当下的社会问题,莫以当代论古人。
“听说李泌今年参加道举了?”李琩问道。
卢奂点了点头:“严公举荐的,他终于还是耐不住寂寞了。”
“将这个人留给我,”李琩正色道。
卢奂笑了笑:“我尽力。”
李琩对李泌有兴趣嘛?没有的。
但是李琩从历史上知道,这小子入仕,起家是太子属官,李琩不需要这个人,但也不绝对不能便宜了太子。
这个人太重要了,是历史上唐肃宗李亨收服两京的第一谋士。
因为名气太大,所以眼下长安很多人都知道李泌来参加考试了。
李琩认为,自己若是拿不到这个人,就得杀掉。
他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班底,没功夫去培养一个还未起步的年轻人,因为感情需要时间,李琩没时间跟对方培养感情。
李琩已经收到消息,明日的兴庆宫,比武较技就要开始了。
所以他今晚在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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