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尊大人召你回衙门问话。”
正当沈宽还想继续继续扩大盘问范围时,一名壮班的衙役来到码头,对沈宽传达了孙县令的召唤。
显然,舟船这桩命案,现在已经惊动到县令孙季德了。
不过这不奇怪,晋虎急匆匆地回去禀报金万钱,沈宽也派了人回去知会郭雄,这事惊动孙季德很正常。
“老泥鳅,你带着兄弟们继续查,我去去就来。”
沈宽交代一声之后,便跟着这名衙役一起赶回了衙门。
从北门码头赶回城里,再到县衙,足有半个时辰路程。
回到衙门大堂,县令孙季德、典史段伯涛、庞师爷、金万钱和郭雄等人早已在大堂等着,一干手持水火棒的皂班衙役则分立公堂左右。
沈宽心里一惊,看这架势,不像问询案情,反而像是问罪。
他定了定心神,一进大堂,便对孙季德和段伯涛分别拱手行礼:“卑职沈宽,见过两位大人。”
可还没等县令孙季德开口,段伯涛就绷着脸,抢先怒斥道:“金万钱、沈宽,北门码头乃金县税赋重地,尔等身具缉捕巡防之职,治下却出如此惨案,尔等可知罪乎?!”
这话,好像是在训斥沈宽和金万钱两人,但实际上,公堂上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得出来,段伯涛这话就是冲着沈宽来的。
因为前些日子县令大人亲自签发的公文,已经将码头巡拦一职交给了沈宽。
现在北门码头出如此惨烈的命案,作为码头巡拦,他可是第一官方责任人啊。
果不其然。
只见金万钱非常配合地走到堂上,双膝跪地,高呼道:“典史大人,小的可冤枉死了啊,前些日子,北门码头的巡拦之权,就已经交由壮班负责了呀。卑职和快班的弟兄们向来尽忠职守,将码头移交给沈巡拦之前,码头可是从未出过如此大案啊!”
金万钱跪地喊冤,配合着段伯涛的训斥,言里言外,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把责任一股脑儿全推到了沈宽身上。
沈宽当然不会任由他们妄为,他们敢趁这案子戕害自己,自己也少不得对他们攀咬一番。
论不要脸,谁怕谁啊?
当即,他拱手对孙季德说道:“县尊大人,北门码头的确是卑职的辖地,辖地发生命案,卑职绝不推脱。此案虽有些突然,但好在卑职在第一时间进行了追查和盘问,终于有了一丝头绪。”
“喔?”孙季德眼前一亮,示意道:“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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