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宽说道:“经卑职查明,这桩舟船惨案,应该有通河帮的人参与。若非县尊大人急召卑职回来,应该还能再查到一些线索来的……”
“你放屁,简直信口雌黄!”金万钱一听沈宽这话,浑身不由得一震,忙不迭地就破口大骂起来。
整个金县,谁不知道他金万钱和通河帮的关系?这事就连县令孙季德都有所耳闻。
他可不敢让沈宽将这祸水,往通河帮自己身上引。
沈宽见金万钱急眼,顿时一笑,揶揄道:“金头干嘛这么气急败坏的?哦哦哦,我忘了,你跟这通河帮的关系……难不成这案子……金头你……”
欲言又止,遮遮掩掩……这种调调,最容易让人臆想联翩。
沈宽已经将这话术,用得出神入化了。
“放屁,沈宽,你莫要颠倒是非,胡乱攀咬人!”
金万钱被沈宽这一手虚虚实实,打得分寸大乱。
他突然有些害怕起来,万一通河帮的蠢货真干出这种事来,自己该如何办?要知道他虽是通河帮后面的保护|伞,但通河帮的大事小情,他不可能事无巨细地去管,都是乔元山等人在打理。
他的心虚和慌乱,看在孙季德眼中,又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段伯涛见状,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嫌恶和恼火,显然他对金万钱很失望。沈宽简单一招扰乱心术,就让金万钱心防溃败,堂堂快班班头,掌握着金县最强武装力量,但在一个小小的巡拦面前,居然如此不堪一击。
段伯涛对金万钱的能力,愈发不满了。
“行了,先起来!没有证据,任何话都作不了数!”
孙季德摆摆手,示意金万钱起来,然后对沈宽点点头,说道:“既然已经查出些眉目了,那就由你接着往下查,务必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将这些残忍的凶手全部锁拿归案,绳之以法!”
很显然,孙季德合理利用机会,趁势帮沈宽解围。
壮班是孙季德的嫡系,沈宽作为壮班的码头巡拦,孙季德当然要保护他免于段伯涛的攻讦。
“是,大人。”
沈宽拱手领命后,接着请示道:“不过北门码头龙蛇混杂,势力交错,尤其是通河帮,是北门码头实力最大的江湖帮派。单凭卑职在码头巡拦点的这几个人,怕是力有不逮。所以还请大人能够从壮班中调派人手支援卑职。”
“这个好办,”孙季德直接转头,下令道,“郭雄,你从壮班中调派人手,协助沈宽追查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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