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受水刑的人,百分之八十都会屈服,而剩下百分之二十的人,会挺住不招,生生被折磨死。
沈宽不觉得,金万钱能有这样的意志力。
将湿布敷在金万钱脸上后,沈宽开始将水慢慢地往布上倒,金万钱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湿布上的水也因为他的急促呼吸流入他口鼻中。
很快,随着氧气的消耗,金万钱开始剧烈挣扎起来,拼命晃动脑袋,想要把脸上的湿布甩掉,嘴里不断发出咳嗽、干呕声和含糊不清的痛苦哀嚎。
一旁的老马咂嘴称道:“这水刑看似简单普通,但铁打的汉子也禁不住这般熬啊。还真涨见识了!”
一会的功夫,金万钱呼吸和挣扎开始减弱,裤裆突然浸湿,一股浓烈的尿骚|味也随之弥漫开来。
“娘的,这个没出息的杂碎,居然尿了!”
铁塔闻道这股子尿骚|味,鄙夷地啐了口唾沫,忙不迭地放开金万钱,掩着鼻子躲开去。
麻杆也连忙放金万钱,捏着鼻子往后退开。
眼见金万钱快不行了,沈宽没再往浇水,伸手把盖在金万钱脸上的布片揭开去。
终于能够顺畅地呼吸空气!
金万钱立刻疯狂喘息,喘息的同时剧烈的咳嗽,简直恨不能把肺都给咳出来。
好一会金万钱才算喘匀了一口气,气息奄奄地躺在地上,因为耗费了太多的体力,这会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脸色白得跟死人一般。
又等了一会,等到金万钱缓过了些劲来,沈宽这才开口问道:“金爷,滋味可还好受?可要再来一次?”
听到他的话,金万钱勉力睁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疲惫中充满了疯狂的恨意。
铁塔笑道:“沈头,你这手段头回见,不如这次让俺来试试。”
说着,他就抓起地上的布片,在盆里投了投水,迈步往金万钱那边去。
金万钱眼中浮现出浓浓的恐惧,回想到刚才那痛不欲生的感觉,他脸色更是一片惨白,连忙摇头喊道:“停手,停手!你要的东西,我给你!”
沈宽一听他认怂,总算是松了口气,示意铁塔住手。
“要你命的不是我,是段伯涛,我只是奉命行事罢了。你我都是别人手里的棋子,何必拼个你死我活?”
金万钱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有一本账簿,里面记着段家和蒙古鞑子做的盐铁买卖,足够置段家于死地!你放了我,我就把东西给你。否则,我现在就咬舌自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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