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得不到。”
还有这么一本账簿?
沈宽眼前顿时一亮。
私贩盐铁给蒙古人,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要真有证据,这段家覆灭那真只在顷刻之间,能拿到这东西,段家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沈宽略作思索,点点头,道:“好,我答应你,账簿在哪?”
“你当我三岁孩童吗?”金万钱轻蔑地嗤笑了一声,说道,“你现在对天立誓,拿到账簿,便放了我。我就带你去取。”
“好,只要拿到账簿,我就……”
倏地,外边传来一阵嘈杂声,动静不小,打断了沈宽的讲话。
沈宽只能暂时放下金万钱,出厢房到院里一看,又多了几十号衙役。
郭雄正和为首之人说着话。
这人沈宽认识,正是衙门皂班的班头冯兴。
冯兴年约四十左右,看着有些瘦削,长着一副笑相,看着颇为讨喜。
衙门的皂班平日里是负责跟随县令老爷左右护卫开道,审判时站立大堂两侧,维持纪律,押送罪犯,执行刑讯及笞杖刑这些差事。
比起其他两班来,皂班更像是长官的护卫,是衙门里长官最信任的一帮人。所以冯兴这个皂班班头,便是金县县衙里,孙季德的真正心腹。
因此,冯兴虽然比起壮班、快班的两班班头名声不显,但实际上他在县衙的地位,在郭雄和金万钱之上。
对于县令孙季德的第一心腹,沈宽当然不愿得罪,连忙上前抱拳问道:“冯班头,您怎么来了?”
“沈老弟,大人听说你们此番大获成功,担心你这儿人手不够,让在下带些皂班的弟兄过来帮忙。”冯兴微微拱手还了一礼。
沈宽心里有点不爽的,冯兴来得太不是时候了,要是再晚那么一会,说不准就把账簿的下落,和金万钱藏银的地点挖出来了,可现在又不能驳了冯兴来掺和摘桃子的举动。
因为驳了冯兴,就等于甩了孙县令的脸子。
他只能暂时放下小心思,再寻别的时机。
他笑道:“多谢冯班头来援手!金万钱就在厢房内。”
冯兴迈开大步去到厢房,看到五花大绑的金万钱,满意地点了点头,对沈宽说道:“那太好了,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启程回衙门吧。”
沈宽自无不从,有了冯兴带来的几十号皂班衙役,押解回去的路上,人手绰绰有余了。
于是他留下麻杆和老泥鳅带上一队人,负责处理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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