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便宜似的:“爷喜欢啥样的姑娘?奴家给爷找。”
“妈妈,这倒先不着急。”曲桓山哭笑不得,一边躲,一边努嘴点着已走到远处急匆匆的郑老蛇,道:“他去哪里?你把我带去他隔壁就行。”
“爷这是……”老鸨一下子狐疑起来,上上下下打量曲桓山。当日就是那个该死的张差要听郑老蛇的壁角,结果砸坏芳华楼不少东西不说,还惹出那么大的祸事。不但搭上了自己的小命,就是芳华楼也被连累不少,被黑白两道询问了多次。也就是芳华楼在京城那些大佬那里还有些说得上话的姑娘,这才消了灾减了难。此刻又有人想听郑老蛇的壁角?
“能听见他们房里动静的,然后再给我找个姑娘。”曲桓山见老鸨疑心了,赶忙补了一句,又从怀里摸出一锭金子塞进老鸨手里。
呦,原来这位爷好这口味。老鸨嘻嘻一笑,也是,这位爷看着面生,该是从来没来过的,哪里就会这么巧,又是要和郑老蛇争风吃醋的?自己在这楼里那么多年,从姑娘做到了老鸨,哪样癖好的人没见过,确实有些非得听着旁边动静才兴奋的。
掂了掂金子的重量,竟比之前那锭还沉一些,老鸨立刻又把媚笑堆到了脸上:“爷,您放心,奴家绝对给您安排得妥妥帖帖的。”
房间里,郑老蛇着急得来回踱着步,桌上放着的酒水、茶点动都没动。这几天他心里一直憋着一股邪火,越烧越旺,再不找个地方发泄出来,保不齐就憋出病啊。
最近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自从光宗废了矿税后,王恭厂的日子越来越紧。本来指望着天启帝登基后,能恢复了矿税。可几年过去了,矿税一直就没在朝堂上被提起过。不过总算之前有些老矿,王恭厂偷偷派着人去开采,朝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没看见,这才吊着一口气。可王恭厂日子一紧巴,便连累自己的腰包也缩水了。好些弟兄都在外边另谋出路,只是自己却做不到啊。
陈玄和柳长空是被自己害死的。这流言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搞得自己现在名声极臭。如今离了王恭厂哪里也不会收留自己,自己也只能和王恭厂共存亡了。郑老蛇恨恨地想着,更期待芍药那两条长长的玉腿,快点来把自己腰给缠断。
门吱呀呀开了,一只绣花鞋迈了进来。
“乖乖我的小芍药,你可想死老子了。”郑老蛇嗷一嗓子,就扑了过去。
可瞬间,郑老蛇的脸色就刷白刷白的,整个身体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一把匕首点在了郑老蛇的喉结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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