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冰冷的寒意顺着郑老蛇的皮肤肆意侵蚀入内,郑老蛇的喉结上下滚动,拼命咽着口水。
眼前这人郑老蛇是认得的,当年在王恭厂大伙儿围攻的便是这人。饶是那样的阵仗,这人居然还是跑了,事后自己才知道这人和飞羽天师一样,也是天师。无论如何,自己绝不会是眼前这人的对手:“天……天师,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以往便有过节,也是各为其主,您这是干啥?”
“井水不犯河水,倒也没错。”曲桓山笑了笑,手里的匕首却丝毫不松:“你放心,我不想杀你,只是有些事须得劳烦你跟我走一遭,你去是不去?”
“天师,我这还有事呢。”听到曲桓山不要自己的性命,郑老蛇顿时松了一口气:“要不改天,我登门拜访?”
“改天?”曲桓山哈哈一笑,手里的匕首又往前略递了递。
郑老蛇只觉得脖子处象被虫咬了一下,生疼生疼的。皮指定是破了,就不知道出血了没有,郑老蛇说话都哆嗦开了:“别别……”
“姓郑的,咱们交过手,你是知道我的。我虽不想杀你,可也不是什么菩萨心肠。飞羽手下那么多人,也不是非你不可。”曲桓山冷笑着:“今日你若不和我走,信不信我现在便宰了你。”
“别别,天师,别动手,有话好好说。”郑老蛇自己便是个心狠手辣的货,平日里对别人的性命从不在乎,可眼下是自己小命,实在是珍惜得紧,况且自己也是知道天师身手的,如何敢小觑了天师?单对单,自己根本不是天师的对手,更何况现在受制于人,早失了先机:“我和你走,和你走。”
“哈哈,早这么说不就结了吗?”曲桓山一下绕到郑老蛇背后,一手搂住郑老蛇的脖子,另一只手握着匕首抵在郑老蛇的腰间:“走,背着人些,若是整出些花样,被人瞧出破绽,我先要了你的命。”
郑老蛇无奈点了点头,思虑一下,倒还真怕这么大摇大摆地出去,被见惯江湖的老鸨看出些什么,累了自己的性命。
青楼通常都有个暗搓搓的小门,防着有些悍勇的娘子闯进来抓自己那惧内的丈夫。旁人虽是不知,可熟客基本都是知道的,平素也没人进出,郑老蛇便指点着曲桓山从那个小门跑了出去。虽然也有见到两人的,但看两人勾肩搭背熟络的样子,以为是多好的兄弟,又都惧着郑老蛇的凶名,没人敢来过问。
能从海棠手里把郑老蛇挖走,又让郑老蛇一心一意,芍药绝对也是个有两把刷子的女子。此刻她正倚着梳妆台对着镜子描画着细长的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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