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转过身,“长夜月小姐,以我现学现卖的本事,想困住你当然不现实。但如果三月七也在场,局面就不一样了……因为你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她,对吧?”」
「“……”」
「长夜月满意地点点头:“可以,那让我拭目以待。绕了这么远的路,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首先,我要谢谢你保护了星和丹恒。但后来,你做的事就太过火了……趁一切还来得及,我必须让你回心转意才行!”」
「“有一件事的确令我困惑……在献出一切‘记忆’,化作空无的精魄后,你是如何找回自我的?”」
「“看来你也不是全知全能嘛?”三月七如实道,“答案很简单:这一路上,‘我’一直沉睡在相机里,陪着星走完了全程。而这一世,在她和昔涟讲述星际旅行的时候,那些与列车同行的回忆也钻入了我的脑海……虽然还远远称不上‘完整的三月七’,但用来和你对峙…这些‘记忆’足够了。”」
「“…呵。”长夜月轻笑一声,“所以,前因后果你都知道,对吗?那就说说看吧,你有信心说服我的理由。”」
「“理由什么的,不是再简单不过了吗?”」
「“哪怕只是透过镜头,我也知道,发生在翁法罗斯的爱、恨、挣扎,跟活生生的人没有区别。”」
「长夜月摇了摇头:“话题又绕回了原点呢,我已经让星做过一次选择了。天秤两端的配重,相差太过悬殊。在‘毁灭’的威胁面前,追求两全其美…只会两害得兼。”」
——
秦时明月之天行九歌。
“假如此女找不到其他理由,单凭这句话,说服不了长夜月。”卫庄冷声道,“长夜月做法虽极端,但道理不假,倘若执意保全翁法罗斯,只会因小失大。”
韩非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酒杯,表情仍是淡淡地:“说得对,这道理显而易见,人人都会说。以体量来看,翁法罗斯在寰宇之中微不足道,但卫庄兄有没有想过,若今日可杀远者以全近者,明日便杀卑者以全尊者……此乃宇宙动乱之根本,比‘毁灭’更甚啊。”
“再者,长夜月自居为执秤者,谁人可授其权柄?以一人之心度万人之命,难道你不觉得荒谬吗?”
“公子认为,能决定翁法罗斯命运的,只有翁法罗斯人?”紫女将酒倒入韩非面前的空盏,柔声问道。
“自然,除非翁法罗斯人甘愿舍弃自己来保全寰宇,否则没人能替他们下这个决断。”韩非缓缓起身来到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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