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的要死,想出去挣点私钱,那时哪里行呀,抓着是要以投机倒把论罪的。不出去的最后保了条命,出去的可拉着尸体回来了。讨饭都没有地方,只有饿死。
三十几岁死了男人,撇下一个孩子娘儿俩。寡妇带着孩子大集体里挣工分过生活,日子也还过得去。那时对男女关系抓的紧,发现乱搞男女关系的,是要挂着破鞋游街的。所以老女人,拴紧了裤腰带,没让一个眼馋的男人得乘过。眼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也就没了再婚的念想。
寡妇的肚里可有满腹的学问,六行八道无所不通。经常给人看个邪病,小孩丢魂找她叫一叫准行,给人占卦卜课一算准灵,在乡下是个半仙。很受人尊敬的。寡妇在娘家时是受过长辈真传的,寡妇的娘家姑就是上辈传的,姑姑年老时把一肚的东西都倒给了她。她也算真传弟子了,不过那时是破四旧的,不让迷信,她只有背地里干。
寡妇的儿子是个争气的,七十年代末恢复高考时考上大学,不过这是后话。儿子对她这一套不喜欢。眼看着年岁大了找不到个传人,心里觉着可惜。可又找不到个合适的人,也一直是个心病闷着。
这天合该这范二毛有福,鬼使神差地要饭要到她的门前。
寡妇独自个在家吃晚饭,见范二毛自个人来要饭,这范二毛架起鼓就要唱一段,“别唱了,别唱了,进屋里吧,锅里还有稀饭哩。”说着把范二毛让进了屋。
这范二毛也不客气,进到寡妇屋里,拿起馍就吃,端起碗盛了稀饭就喝。吃饱后,看看家里没其它人,问寡妇道:“老叔呢?”
“哪有叔吔,早听蝈蝈叫去了。”
范二毛一听知道进了个寡妇家,心想,寡妇门前事非多,还是走人吧,想着就去拿家伙,要走人。
“去哪呀?天这么黑了。”寡妇看他要走的样子说道。
“我再找个地睡,我怕在这不方便吧。”范二毛说着看着寡妇的表情,他也不想走,找个地方住不容易的,搞不好就得睡麦材垛。
“就睡这吧。”看寡妇很坚定的样子,范二毛心里暗喜,心里正把不得呢。
这一夜,两人拉闲话到大半夜,各自讲自己的家事。也真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拉了半夜的闲话也没足性,约好明天继续说,算是遇着知音了。寡妇的儿子没在家,有闲床,寡妇给他铺铺就睡下了。
第二天,这范二毛正在梦中就觉着有人拍他,他猛地坐起问:“干啥哩?”
“起来吃饭。”寡妇说道。
范二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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