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半天臆怔过来,睡眼蒙眬地说:“昨黑睡的晚了,睡失明了,你看。”很不好意思的样子,说着起了床。走到堂屋里,环视一下屋子,心想:昨夜小煤油灯底下没得细看,这一看这家人家可不寒酸,还是个有钱家哩,这老婆可不是一般人吔。心里想着看屋内条几桌凳,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油光发亮的。再走出屋子,到院里一看,挺大个院子,对着堂屋大门一个影壁墙,影壁墙两边是两条砖铺小路,路东面一间厨房,房南面一棵香椿树,西面一个小园子,园子上缠绕着葡萄藤,藤下得阳的地方还放几盆花。正看着从大门外走来一中年男人,“大婶子在家吗?”中年男人进门就问,“在,在厨房里。”范二毛指着厨房道。
中年男人径直走了过来,“婶子,吃了了吗?”
“还没吃呢,有啥事吗?”寡妇屋里问道。
“有点事,孩子定媒哩,想让你看个日子。”
“屋里坐,等会吧,俺吃了饭,给你看。”寡妇屋里应着话,端着饭碗往外走,“二毛,端你的饭。”
范二毛赶快进厨房去找饭。
“你看这孩子怪可怜的,夜黑一个人要饭要到这,我把他留下了。”寡妇进屋与中年人拉起话来。
吃过饭,这范二毛也怪有眼色,上前把寡妇的碗快收拾了,自己找个小蹲子坐在一旁听他们说话。
就听中年人报了儿子的时辰,寡妇掐着指头一算,给他定了个日子,并告诉中年男人,这孩子生个好时晨,将来一定有福,把个中年男人说的心里甜滋滋,脸上笑哈哈的,临走给寡妇桌上放了两块钱,寡妇也不客气,送中年男人走了。
这个刚送走,又进来一老一少两名妇女。
这女人是来问女儿的婚姻的,这少妇前天与丈夫生气回了娘家,今娘俩来问问这小两口还能不能过。顺便问一下丈夫的前程,寡妇自然是宁毁十座庙,不拆一门亲了,这一卦寡妇是苦口婆心的劝了老半天,把个娘俩也是说的心里甜滋滋的走了。临走放桌上四块钱,寡妇还是不客气,送人出门。
一会儿屋里已坐着几个算卦的人了。
寡妇一上午没闲着,该吃晌午饭了,寡妇不看了,没有赶上的都到外面等着去了。
从分了地,大集体没了后,算卦这行当从暗里走到明处,可好了寡妇了。
这范二毛今天算是开了眼了,眼看着寡妇一上午挣了十多块,他也掐指一算,心想:这老婆一个月可挣几百块呀,乡长也没她挣的多,乡长一个月才挣一百多块钱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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