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挂着“杀人犯”的牌子,牌子在那隆胸前摇摆不定。第四个是个年轻人,光头光脑,一脸不屑的表情,东瞧西看,摇摆而来,胸前是“杀人犯”的牌子。第五个也是二十来岁,不但没怯意,微笑而来,胸前“杀人犯”的牌子。第六个四十来岁,胸前挂着“破坏分子”四个字,看那神态,有点二糊,一脸的傻笑,好像这法场与他无关,他只是个游山玩水的。
这六人被带到那平台上,一字排开,那公安、武警不容半点迟疑,就见犯人两旁站的武警,解去犯人身上绳索,去下牌子,错身往后一列,就听有人高声叫道:“跪下!”那六个犯人有五个应声而跪,就那第四个杀人犯站那摇头晃脑,被那身后的武警一脚跺在膝弯处,应声跪倒。
这时就见每个犯人身后站着一个面带口罩、眼带墨镜的武警,那武警个个身材魁梧,手拿盒子炮,炮指那犯人脑袋,单等号令呢.
就听“准备,放!”应声是“砰”的一声闷响,这范二毛向下望去,就见那六人头后勺被炸开,脑浆外溢,脸着地趴下了。这范二毛看在眼里,腹中突然的向上翻浆,差一点没有呕出来,这个惊呀,可是三魂走了二魂,七窍飞了四窍。
这会就见那武警公安迅速撤离,几个穿白大褂的法警上前验尸拍照。这也就一瞬间的事情。这范二毛是不敢多看了,自已就想往后撤,那还离得开,就见自已身后已经站满了来看热闹的人了,那真是里三层外三层,层层叠叠又三层,真是人声鼎沸,议论纷纷。就听有人道:“杀,应该杀!那男人拐卖了一百多名妇女儿童,妇女凡是被她转卖的,一个他也不放过,个个让他奸了,连幼女他都奸,哪里还有人性,枪毙一百回也不多,杀。”
“那女人勾奸夫害本夫,下药没药死,用刀捅了男人几刀,心狠手辣,杀,该杀。”
“那男人三四十的人了,不务正业,没事干燃人家麦材垛干什么,听说烧了十几个麦材垛,二百五货,该杀,枪毙了不多,该。”
这范二毛听过之后,再也没胆往下看了,使劲的挤出人群,失魂落魄的顺着原路回家去了。进了家门,也无心听寡妇算卦,进里间躺床上睡了。
正是:
作恶多端该正法,
勾奸害夫必然抓。
杀一儆百为国治,
太平天下三十涯。
这一睡不要紧,两天没怎么起床,饭也吃不下,人如那迷瞪鸡,脸色焦黄,神色萎靡,发起断头烧了。寡妇看这范二毛跟鸭子打迷的样子,也不知原由,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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