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呀,婶子,这家里没有家伙了,家伙放大爷家了。我就用筷子敲着桌子,清唱一段吧。”
这范二毛说着话,敲击着桌子,扯起那破腔唱了起来。
“咱今个天唱段稀罕事,
您听了准觉得有意思。
要问我今天想唱段什么事,
我先提提这么一个俏佳人。
这佳人年龄二十多岁,
要说这佳人长相哩有多好,
说起来您没见过这么俊的人。
看一眼叫您想一辈子,
看二眼叫您可掉了魂儿,
您要是真能看上三眼,
准叫您吃饭喝茶没滋味。
听书的听着差了调,
睡觉的睡到半夜瞪着两眼仁,
走路的看到了扭断了脖筋,
脚底下如同驾了云,
要问这是得了什么病,
您看了佳人三眼是病根。
这佳人,
不光模样长得好,
为人处事也是个上等的人,
只是有一件事情不如意,
新死丈夫成了个孤寡的人。
今个天我说说寡妇的事,
唱一段小寡妇深夜醉酒遇见了真神。
……”
这范二毛手敲桌边,唱了起来。寡妇开始听着不耐烦,越往下听越有兴趣,不觉入了戏,脸色凄凉起来。这范二毛唱的正带劲,一看寡妇婶子表情有变化,赶紧把手中筷子停下,不唱了。问道:“婶子,您不喜欢听?”
“喜欢,你接着唱,我只是听着词儿想起了家里你叔了。”寡妇说着揉揉眼睛。
“婶子,不唱了,咱娘俩喝酒,待会你愿意听我再唱。”二毛说罢,端起酒杯敬寡妇酒。
“婶子,您看我也真是不会选曲子,一段小调没唱完,看把婶子的好心情给唱跑光了。罚我一杯。”这范二毛说着自罚一杯,然后敬寡妇婶子两杯。寡妇也不客气接过就喝,口中道:“二毛,看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以前你没有来时,每逢过年,你那兄弟与我过年,我娘俩是大眼瞪小眼,坐这堂屋里吃饭,吃过饭各自回房睡觉,感觉着就没什么年味。从你来后,这么长时间了,咱娘俩在一起还没有正儿八经的坐下来吃过一顿安稳饭,今晚咱娘俩稳当的坐这吃喝,孩子乖,咱娘俩放开的喝。待会你接着唱,我听着怪好听的。怎么听着像是唱婶子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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