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看了心下不忍,甚是怜惜;心想,挑逗她一番,让她高兴高兴。可是怎么让她高兴呢?这范二毛暗自地思量了少许,抬头看看寡妇婶子,又看一眼吴好,说话了:“婶子,咱娘仨坐这闲磨牙,倒不如我给你们讲个笑话。”说罢嗤牙咧嘴地笑。
“不听你那狗屁故事,你那肚子里一粪桶烂菜屎,你能讲啥好故事?无非是哪些狗狗瓤、马屎菜的破烂故事,不听。”
“看婶子恁地话说的,我这故事在过去,可都是生产队牲口屋里人人都爱听的故事。那时候,特别是大冬天里,那晚上大伙都聚集生产队的牲口屋里,坐那侃大山,侃啥?就侃我说这故事,我肚子里这点猫尿少着哩,俺队里有个故事篓子,他那一肚子里净是赖故事,听他讲三天也讲不完,我那时候小,跟着大人听,光会笑,呵呵地傻乎乎的听,不知道笑坏多少回肚皮呢。”
“说说,啥故事?”这里吴好好奇的问。
“闺女别听他说,他肚子里没好货。”
“婶子,看恁话说哩,咋没好货。您也没听,您咋知不是好货咧?”说罢又咧着嘴笑。
“俺就知道你讲不出啥子好故事来,”寡妇说着话,嘴角一撇,又道:“你要讲出好故事来,鬼都成精咧。”
“耶,婶子,今搁天,不信您听着,您听听看是不是个好货事。”
“说,说,讲讲啥故事。”这里吴好也不迷糊了,两支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二毛期盼着二毛讲故事呢。
就见这范二毛笑呵呵地说道:“话说从前,有一对恩爱夫妻,你道这夫妻如何恩爱有诗为证:
恩爱夫妻世间多,
单表这对如何过;
太阳东升朦胧明,
小鸟枝头唱早歌;
妻子早起灶前忙,
丈夫灶前去烧锅;
吃罢早饭田间垄,
夫前妻后忙劳作;
中午嘻笑往家返,
下午夫妻勤家阖;
晚来夫妻灯下坐,
妻做针线夫帮助;
夜深夫妻床上归,
欢喜冤家穷尽乐;
突有一日风吹枝,
孔雀枝头被吹落;
鸳鸯戏水水打鸳,
夫死妻子守身过。
单说这夫妻年方当龄之时,丈夫因病突然去世。临时之前,丈夫把妻子叫到床前,凄凉的说:‘老婆呀,自你嫁到我家,咱们夫妻恩爱,情意绵长;想不到你我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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