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死过去。待到醒来,发现自已躺在丈夫怀中,这女人以为自己去了阴朝地府,吓的又要昏过去,单见身边的男人说道:‘娘子勿惧,俺是你的夫家。’
女人定眼看去,真是夫家,用手摸摸男人,好冰凉。再看看模样依旧,心里有几分安定了,于是开言道:‘真的是你?’
‘那能有假,俺临终前不是告诉你了,只要你念那四句话,俺自来会你。’
这女人将信将疑的看看又摸摸,心里信了,‘你如何这般冰凉?’
‘看娘子说话,俺已是阴府之人,如何来阳气,自然冰凉。’
女人听罢,嚎啕大哭,上前抱住夫家,用身体温暖自己的丈夫,俩人亲密如初。自此以后女人想念夫家便到那夜半三更念那四句话,那男人自来会她,如此度日经年。
突然一日不测雨,打得鸳鸯各自奔。你道如何?原来这乡里有个恶少,此人祖上在朝为官,父亲在边为将,镇守一方,家大业大。这方圆几百里全是他家佃户,这小子原本在京城,这年天旱,夏季高温,这小子回乡里避暑,有钱家公子养尊处优的,肥胖如猪,闲来无事心烦意***秽风情单寻那开心刺激之事。这日乡间闲逛时,无意间发现了寡妇色美,顿生恶念。于是问那乡里亭长这女人何人?这亭长是个马屁精,公务不干,天天跟在公子屁股后面拍马屁,好让这浪荡公子回京给他言好事,有朝一日登云天哩。这亭长立马告诉公子这寡妇守寡多年未曾再嫁,守身若玉是个洁物。那浪荡公子一听垂涎三尺,狠不得上去啃两口,你道为何?这公子哥儿在家里身边美女如云,为何稀罕这寡妇,身边的天天受用不尽,早腻歪了,如今看到乡村野姑,就觉得见到野味了,狠不得立马上前啃上几口。回到家中茶饭不思,单想那寡妇,这家里老夫人同来避暑,见孙儿茶饭不进,便问那亭长原由。亭长如实道来,老夫人听罢说道:‘这有何难,拿银子买来做家奴,供孙子天天品玩不就是了。’于是分付亭长操办此事。
那亭长马不停蹄,屁颠屁颠的来到寡妇家,把老太君给他的买奴银扣下一半,剩余的进屋往桌子上一丢,看着女人吼道:‘相爷家缺一使唤女婢,公子看上你了,今天就跟俺走。’说罢手一挥,后面狗腿子一拥而上,不由分说拉着就要走人,女人见这阵势吓地胆颤心惊,膝下小女吓的更是泪流满面,女人见势凄然泪下,哀婉道:‘官家势强,小女愿往,只是恁给俺一晚上的功夫,明天官家再来一次,俺随恁而去。’
亭长见说,看看女人心想放过你一夜也无妨,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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