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叶家利益牵扯的人越多,叶家就越安稳,旁人想动也得掂量着来,能不能承受引发众怒的后果。
话转到另一边,谢长安与殷诚还在与阿布周旋。
两人若是跟随阿布的商队一道上路,那自然好上许多,不仅路上安全,而且不打眼,但难就难在阿布不愿意收他们。
“这是为何?”
“他两人连照身贴都拿不出,三娘不是害我么?”
照身贴就是这时候人的身份证,上面写明了籍贯出身等,但谢长安出现时就是失忆的状态,又是个谁也不认识的外乡人,拿不出贴身照很正常,这种情况,一般在当地耕种三年后自动归入当地户籍。
但殷诚就不同了,他自称与谢长安是旧相识,阿布问询时却吞吞吐吐,瞧着就有鬼。
阿布不愿意接手这两人也很正常,谁愿意带两个身份不明的上路?若是查得严一些,只怕整支商队就要被扣下了。
叶霓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两人肯定留不得,先不提会不会对原文剧情产生影响,就是谢长安皇子的身份,他就不能留在仓河村,万一被对家发现,岂不是要置自家姊妹与动乱之中?
她不愿意赌这种可能性。
但阿布是个生意人,平白无故的叫人冒恁大的风险,显然也不现实,除非有甚看得见摸得着的好处。
“你观这两人,如何?”
阿布不明其意,道:“相貌英俊,气度不凡,怎得?”
“再看看旁人呢?”
顺着叶霓的话,他狐疑地四下望望,越打量对比,他越是暗暗心惊。
那名叫殷诚的大块头总是后半步于前者,一直沉默寡言,右手惯性地放在腿上,他望过去时,对方也冷眼睨来。
他惊出了一身冷汗,这姿态,他只在官家贵人的贴身侍卫身上见过,瞧对方谨慎,也远超凡俗的贵人侍卫。
再看那长身玉立的玉面郎君,行事谈吐有礼有节,虽着布衣,但也难掩其风姿,瞧着都是世家公子的作派。
这两人,恐怕来头不小……
阿布道:“三娘知晓甚?”
叶霓意有所指,“听闻当今圣上,乃是谢氏子弟。”
谢氏是个大族,又出了个开国皇帝,自然更加枝繁叶茂,阿布一时只以为是哪位贵公子游山玩水沦落到此处。
但他还是不明白,若真是如此,谢氏为何不直接派家奴相迎,反倒要与他一道走?
怀着这种疑虑的心思,阿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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