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与谢长安搭话攀谈,只是却越聊越心惊,对方虽有意遮掩,但言谈间还是表露了许多,尤其是当他看到谢长安手中的茧子。
左手上覆了层薄薄的茧子,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则更甚。
这种分布的茧子,他只在弓箭兵身上瞧见过,但从谢长安通身的富贵气质来看,他定然不是弓箭兵,什么人家能教授子弟骑马射箭?
普通人家定是不行的。
怀着沉重的心思,阿布又找了一遭叶霓。
叶霓提示:“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却难。”
若非是落难了,或有不得已的苦衷,谁愿意跟着不相熟的商贾一道上路?阿布知晓这谢长安定是遭遇了什么难处,不然不会如此。
他为难的点也在这里,一个出身富贵的世家公子尚且为难,他一个普通商贾,又该如何面对?
“我二姊昨日目测了一番,就给你做出了这套,不知阿布穿着可还合身?”
阿布眼睛一亮,也知这就是叶霓口中的羽绒服,他穿上身一瞧,果真柔软暖和,在人人臃肿的冬日,这套打扮一亮相,那真是绝杀,又轻便又神气,尽管他不再是少年郎,瞧了这身羽绒服也很是喜爱。
“唔,这个要价多少?”
叶霓告知他这件是赠送的,若是他愿意送谢长安上路,还能给更多的好处。
“甚好处?”
“你想要甚?”
阿布沉思片刻,道:“我也不要许多,但三娘头三个月产的羽绒服羽绒被,尽皆卖与我,可使得?”
他是个知晓商机的,知道这羽绒服羽绒被拿到盛京,会遭致多么疯狂的哄抢,若是他牢牢占了头三个月,届时谁人不知是他阿布在做这等买卖?
而且此物要价甚贵,一看就是主打富贵人家,这个名声打出去了,他日后在盛京就不同了,富贵人家再想置办好物件,头一个想到的就是他阿布。
作为现代人的叶霓,自然对其中道理更是明白,她本有意靠羽绒被羽绒衣结交更多的商贾,如此却被他一家垄断,她虽有些恼,但也没法子。
眼下正经的是先将谢长安这尊活佛送走。
她道:“好,那价钱可没有相商的余地了。”
“自然。”
昨日从叶家出门,他是发愁要送谁,如今却是喜气洋洋,有了这层保障在,日后盛京也有他阿布一席之地。
高汉听了也高兴,只是怪道:“那谢郎君与她不相干,她为何执意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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