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里来得方便。
“你去那边瞧瞧,怎得都围着看?”
既然自己主仆二人受对方照顾,若是有什么事,能帮的自然要帮衬着。
脚夫等人停放好货物后,也架起陶釜生着火烧热水喝,但如今刚下了雪,柴禾都湿漉漉的,半天也没见火苗,天寒地冻的,大家一时没了主意。
得知这些后,谢长安拿出火折子递过去。
火折子虽算不得甚好东西,但愿意拿出来给大伙用,这份情脚夫们还是受得的,于是大家都热络了些。
有人道:“不知距离盛京还有几日路程?”
“约莫十天。”紧赶慢赶的,他也能在宫里开年宴前归京。
但脚夫们则不同,他们都是关外人士,肯接恁远的单子,一半是看在阿布的面子上,另一半则是冲着丰厚的工钱。
“我婆娘都要生娃娃了,年关我还回不去。”一旁的汉子眼眶红了,他从地上摸了些雪擦脸,雪化成水,从他粗糙干裂的皮肤上流下。
听了这话,大家都有些沉默,若是家境殷实,谁又愿意出来做脚夫?
一单挣的虽多,但万一不注意折在路上,家里人又该怎么办?
五十来号人,只有谢长安与殷诚是赶回去过年的。
主仆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不是个滋味。
眼下还是太平年间,若是赶上战乱,这些百姓又是甚光景?想到叶霓曾经说的话,谢长安有了几分认同。
开疆扩土虽能青史留名,但百姓苦啊。
“去我驴车里拿几个冻梨。”
“郎君?”
“你去就是。”
这冻梨是叶霓送予他的,不多,也就给了十来个,他吃过,甚是甘甜清爽。
那黑黢黢的冻梨一拿出来,果真冲散了哀愁的气氛。
“这是何物?”
“三娘做的冻梨。”
谢长安将冻梨用雪水洗净,挑了三个大的放在陶釜里,不一会儿在就解冻化成了橙黄色的糖水,冻梨清甜的香气也散发出来。
一道在驿站歇脚的也有大户人家,闻着这甜香都赶来瞧,询问这是个甚。
“哪里能买?我怎得没见过?”
“仓河村,你问叶家就知。”
仓河村?那家仆在嘴里念叨了几次,这才反应过来,那不是远近闻名的豆腐村么?除了豆腐,原来还有这等好物?
“什么价?”
家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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