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卖,这是人家送的。”
主人家照着谢长安的做法给梨子解冻,饮下也觉得甘甜。
“此物虽然相貌丑陋,但别有一番滋味。”
驿站虽说都是各成一派,大家与相熟相知的一道歇着,但也有消息灵通的想要再买。
谢长安一律回绝,开玩笑,三娘拢共只给了十多个,眼下已经拿出去四个,不能再给了。
一同歇脚的有人也是自仓河村赶来,与他言说道:“这位郎君也是仓河村来的么?”
他点头。
这时候的人对同乡人很有认同感,于是上前攀谈。
“最近仓河村可不太平。”
“怎得?”
“听闻路过的一个判官遭了事。”
这人也是个消息灵通的,三言两句交代了事情始末,原来是那判官在汴州歇脚时,地方知府扣留了他的通关文牒。
“也不知那通关文牒上写了甚,这汴州知府连夜上书圣上,听闻圣上震怒,要彻查此事。”
众人倒吸一口气,都是平头百姓,消息闭塞的年代对这些事情就很感兴趣,在大伙儿的催促下,这人道:“听闻那判官一直叫屈,言说自己的通关文牒在石头城还是好的,也不知为何一到汴州就不同了。”
“难道是石头城的官府动了手脚?”
“不知,但朝廷已经命人彻查,汴州的官役也赶去了石头城。”
大家七嘴八舌,各有各的说辞,有人道是这判官居心不轨,也有人道官场无情,许是仇家害人,反正众说纷纭,没个定调。
谢长安垂眸不语,此事是他所做,朝廷就算彻查,也查不出甚,只是不知会不会牵连到三娘。
但他确实多虑了,那判官确实是在黎东氏歇脚的不假,但黎东氏上下与这件事也没甚干系,只是要配合调查罢了,问了话确认无事,也就不相干了。
而二娘最近又闹着和黎九郎和离,不得不说黎东氏最近有些鸡飞狗跳,一家人都胆战心惊的,也不知是不是走了水逆。
黎东氏的家主最近也憋了一肚子的火,问话的是汴州知府的直属下官,两人品阶相同,但他却不敢马虎。
下官道:“听闻判官在你家歇脚了有一旬,可有此事?”
“此话不假。”
“期间做了何事?为何停留恁久?”
朝廷命官有任期时限,一般官吏也都是早早的奔赴任职,这判官在这普普通通的石头城停留恁久,确实怪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