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先接手的是大娘,但她有意叫叶霓多睡会儿,便拿了书信去找二娘,如今谢长安走了,仓河村能识文断字的除了叶霓就只有里正了,但里正家有客人来,总不好上前打扰。
“长姊这是怎得?”
“这是黎东氏的家仆送来的,你瞧瞧读得懂么?”
一听是黎东氏,二娘心里打了个突,她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毕竟对方好歹是个士族,对后生婚事也是极为看重的,就算要和离,只怕也要拖拖拉拉来回牵扯着。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虽说书信上的许多字她尚未识得,但大致意思似乎是同意了?
二娘喜出望外,拿了书信就奔向叶霓。
叶霓被唤醒时人还是懵的。
“三娘你快瞧瞧,这信里的意思是不是同意和离了?”
“我瞧瞧。”
虽说她是个现代人,对古文算是一知半解的,但叶霓刚穿过来时为了避免露馅,还是下了狠功夫识字的,如今虽说书写困难,但一大半的字还是认识的。
她道:“信里确实同意了,但黎九郎叫你将挣来的银钱全部上缴。”
大娘原本是不赞同两人和离的,但听到这儿也忍不住啐了一嘴。
“我呸,这个黑心肝的,怎好意思找二娘要钱!”
夫妻相互扶持本也没甚,但二娘嫁入黎东氏的三年,那黎九郎连身体面的绢布衣裳都没给二娘做,还日日当做苦力使唤,如今怎好意思找她二妹要钱!
“钱给他就是,我巴不得早日脱身!”
丢下这句话,二娘扭头就去收拾,瞧着竟然是要今日去官府和离。
这动静不小,不仅是仓河村,就连石头城也是头一遭有人和离,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的,许多人都知晓了。
“你怎不拦着?今日二娘若是去了,不是叫人看笑话么?”
叶霓道:“怎会是看笑话?我二姊堂堂正正,就该叫人知晓,他黎九郎究竟是如何为人夫君的!”
言毕,她也进屋换了新衣裳,今天是个好日子,自然要穿的体面。
须臾后,两姊妹穿着绢布羽绒衣坐在了驴车上。
叶霓拿出两对兔皮手套,她与二娘一人一对,这还是用殷诚送来的野兔子做的,戴在手上也是暖烘烘的,半点不冷。
仓河村到石头城的路上,因为年关将至的原因,也走着许多驴车,好些人家则是坐着牛车。
恁大点地方,谁家一有动静很快就都知晓了,此前二娘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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