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矣,是黎九郎欺人太甚,听闻讨要了二十两银子哩。”
“二十两?”众人倒吸一口气,恁多钱,好些人家一辈子也挣不来那许多。
“她居然给了么?”
“给了,给得爽快。”
原先还同情二娘遭遇的,感受一下子复杂起来,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娘,挣的居然比汉子还多?
又问是否是叶霓替着给的,都道非也。
“听闻二娘做出了不得了的,叫羽绒衣和羽绒被罢?一件就卖这个价。”那人比了两根手指。
“两文钱?”
“见识少,是二两银子!”
这人消息灵通,又刚从仓河村挑过货贩,因此知之甚多,他道:“这二娘可真是了不得,听闻年后还要专门甩坯子建厂房哩!”
一听有厂房,众人心思都活络,谁不知因为叶霓招工,如今仓河村家家富裕?
如今这二娘要建厂房,那是不是自家娃娃也能送去做工?
能叫自家挣钱的肯定是个好的,甚被休弃的女娘,那分明是二东家!
随着二娘羽绒衣羽绒被的名声打响,二东家的叫法也越发深入人心。
大娘听了也为她高兴:“没想到二娘和离,不仅没被说闲话,反倒成了东家!”
叶霓拿着小刀刻羽毛,道:“是哩,听闻石头城的女娘都在打听二姊做的羽绒衣,若非早前与阿布定下契书,只怕二姊的单子还要翻一番。”
二娘抿唇一笑,“再多我可做不得。”
刘大郎给三姊妹上了些豆浆,言道:“那羽绒衣确实好看,怎得不穿了?”
叶霓和大娘的理由相同,单纯是因为绢布衣裳金贵,两人日日劳作,实在穿不上恁好的衣裳。
二娘却道:“如今我虽得了名声,但也不过是虚名,还是要低调些。”
这话不假,虽说她与黎九郎和离一事上出尽风头,但那黎东氏也不是省油的灯,既然能如愿以偿和离,也没必要上赶着在年关上触人霉头。
叶霓听了直点头,但不管旁人怎么议论,自家日子还是要过好的,这日她特意从里正家里买了些猪羊肉,提来给大娘做肉菜。
“恁多肉,哪里吃得完?”
“用卤菜换的,倒是不贵。”
一包卤菜香料可以做五罐卤菜,上次买的香料还剩下好些,做卤菜还是能赚不少的。
一听这么说,大娘也就提着肉进去做菜。
这顿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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