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心下发寒。
“阿耶,赵家阿公听闻九郎和离,也上门打听。”
这赵家,就是与黎东氏结亲的人,他家女娘即将嫁与黎九郎做妾。
家主脸上已经有了几分不耐:“哦,他来作甚?”
“他言九郎既然已经和离,能否将他女儿扶正。”
若是有的选,谁又愿意将女儿嫁为人妾,一辈子抬不起头呢?这赵家乃是商籍,虽说家中有些积蓄,但架不住商籍低贱,自家女儿若想嫁入黎东氏这样的人家,少不得要受委屈。
但他还是多虑了,黎大郎走出来道:“不是我家阿耶对亲家不满,而是……”
赵家阿公苦笑,也是,叶二娘出身已经算是仓河村数一数二的,嫁去了不也是被人折辱,自家女儿又是个商籍,只怕落不得好。
他轻声言道:“既然如此,那不若先延长婚期罢。”
“这……”
不等黎大郎反应,人已经走远了。
这可把黎东氏家主气炸了,冯氏不给他面子就算了,如今一个普普通通的商户,居然还落他面子。
“哼,这一个二个,难道想上天不成!与他结亲已经是他家天大的福分,既然赵家心意不诚,我看这桩婚事就算了!”
此事又引起了轩然大波,只有黎九郎一个苦主,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原配二娘与他和离就罢了,就连心心念念的美貌妾室也无有了。
叶霓道:“听闻他当街大哭,不愿归家。”
“如此么?倒也符合他的心性。”
二娘笑笑,瞧着并未上心。
看来自家二姊是真的放下这个心结了,言说起来也是怪事,刚开始窘迫为难的是二娘,等真的和离了,失悔落魄的又是那黎九郎。
其间反转之大之出人意料,实在叫人毫无头绪。
叶霓摇头叹息,男女之情媒妁之言,此一时意,彼一时情,变化莫测不可捉摸,她还是敬而远之的为好。
天色渐晚,她驱赶着骡子与田狗儿一道去李家庄,她打算去问问扎染坊颜料的价钱。
别看田狗儿是个半大的娃娃,但也精着,最近的什么动向他心里门清。
他道:“初五我见有罗家人来,他们作甚赶来?”
罗家与叶家交好,叶霓又订了许多次货,因此罗家人承诺,凡是她想要的,只管找人传个口信,届时差个脚夫亲自送来,但年关刚过,脚夫工钱也上涨了许多,于是罗家人亲自送来,也不叫人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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