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疏漏了。
但眼下要紧的不是给自己定罪,而是快些找到田狗儿。
于是她当即找到亭长汇报此事,这亭长出身仓河村,村子拢共就这么大一点,细细考究下来,谁家祖上都有些沾亲带故的,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亭长道:“三娘莫慌,田狗儿是在哪里丢的?”
“在李家庄,我去扎染坊办事,他就在骡子上等我,进出时间不超过一刻钟,娃娃就丢了。”
“那骡子还在么?”
叶霓一顿,也发觉出不对劲的,强略乃是重罪,对方这般做肯定是为了求财,可是骡子也很值钱,孩子都能抢,为何不顺手把骡子也牵走?
亭长与她言说了一番,也道最近略卖的案子较多,但多数在汴州附近,仓河村这个,还是头一遭。
“此事发生在李家庄,我去问问李亭长,若是也无线索,就去汴州问问。”
“好,多谢大人。”
眼下只能如此,叶霓谢过后也归家了。
只是她越想越不对劲,李家庄不比仓河村,往来的都是村落里的人,若是有甚生面孔,村子里的人也一定会警醒些,可她细细问了,最近李家庄并无生面孔出现。
二娘也觉得奇怪,道:“狗儿也不是个傻的,那日天也不黑,怎会无知无觉地被人强略了去?”
“会不会,是熟人作案?”
二娘一惊,连忙捂住她的嘴道:“你与我说就罢了,出了门可千万别提。”
叶霓沉默,她自然知晓,这年头十件案子能查明一二,就已经算是查案高手,若是案子没查明白,自己的言论又外传,日后李家庄的人定会记恨上她,反咬一口是她没看好娃娃都是轻的。
但这念头一出现,就再也压不住了。
她越想越有这个可能,田狗儿这样的野娃娃,能自力更生活恁久,肯定不是个蠢笨的。
对方既然敢抢娃娃,却不敢抢骡子,说明田狗儿没反抗,但骡子不同,牲畜的力气大,这人没有把握,所以才不敢抢。
有了这层心思,叶霓也开始打探起了田狗儿的过往。
刘大郎道:“狗儿么?他家阿公是个能干的,靠手艺到城里定居,可惜福薄,剩下的儿子有些痴傻,老两口没再要,一直带着儿子四处求医。”
若是现代,那还有些医治可能,但这样娘胎里带出的痴傻这时候怎么治?根本没得治。
于是一来二去的,耗尽家财,最后狗儿阿公带着儿子回到村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