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说了一个瞎了眼的女娘。
“听稳婆说,狗儿娘亲胎位不正,生了狗儿就去了。”
“狗儿娘亲是哪里人?”
刘大郎犹豫着,反倒是二娘搭腔,她道:“与姨太一道来的,平日也寡言,除了姨太太,谁问话也不回。”
叶家那房姨太太,是李家庄的一个牙子说来的,那牙子信徐,人称徐牙子,虽说在李家庄也算富户,但因为他做牙子行当,在李家庄人缘算不上好。
听了这些,叶霓觉得有了些头绪。
她将自己的想法与亭长言说了一遭,两人都道昨日就翻找过了,但并未在徐牙子家中找到田狗儿。
“那牙子还气愤哩,言我与李亭长看低了他,要去官府告状!”
“他邻居呢?”
“并无邻居。”
徐牙子这行,带回来的娃娃也时常哭闹不止,而且这行当阴损,李家庄的村民都不愿意与他做邻居。
叶霓沉默了片刻,又问能否问问徐牙子。
“自然,但他这人蔫坏着,三娘还要小心周璇。”
“我知,多谢亭长大人。”
一行人赶到徐牙子家里时,他正准备赶着驴车往外走,一见李亭长也在,神色中就多了些慌张。
叶霓没错过这一点,这徐牙子就算没强略田狗儿,但肯定多少知晓些,不然不会心虚。
徐牙子是个中年汉子,精瘦精瘦的,板牙黑黄着,一见两亭长赶来,他面露不悦,“我家没有田狗儿,大人不是搜过了么?”
她上前道:“我知,但娃娃丢了也是大事,狗儿走丢那日,你在作甚?”
“你是何人,我为何要答话?”
李亭长厉声喝道:“答话就是,莫要耍心眼。”
这徐牙子还是畏惧的,于是乖乖答了,言自己常年在外做活,不过是年末归乡过个年,那日自己在家里做吃食,并未出门。
“里面我能进去看看么?”
“大人都搜过了,还要进去做甚?”
但无奈两位亭长在这儿,最后徐牙子迫不得已,还是带叶霓进去了。
“你这小娘子瞧着娇贵,可别怪我没提醒。”
被这么一说,李亭长也生出犹豫来,小声道:“里面都是要卖的娃娃,徐牙子对他们动辄打骂,三娘当真要去么?”
“去。”
话已至此,只得开门叫人进去,里面乱糟糟的,还有阵阵恶臭,院子里拴着许多神色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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