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事错怪了谢长安,他早就将自己与南宫蔓的信物归还,也认真地致歉,表明自己变心的事实,还告知对方:
“南宫小姐,此事是我对不住你,但我在此承诺,日后答应你三个请求。”
只可惜,对方光顾着崩溃大哭,根本没听他后面的话。
越是这般,谢长安越是纳闷,他居然是这么花心的男人么?此前真心疼爱的女娘,眼下对方哭得伤心,他却只觉得吵闹?
“殷诚,不过半年的光景,居然会叫一个人生出恁大的变化?”
殷诚道:“属下并未觉得主公变化太大,单单对南宫小姐如此罢了。”
谢长安沉默,这难道就是南宫蔓想要的特殊么?
也不知她听了会不会高兴些。
其实两人说错了,叫他前后变化大的,除了南宫蔓,还有一个叶霓,只是与叶霓之间的变化,也是整整半年,因此此处略去不提。
话说阿布出发前,也是去重华宫拜谒了谢长安,言说自己即将归去。
“可会路过仓河村?”
阿布身形一顿,道:“我与三娘订了好些货,除了羽绒衣,还有好些豆干。”
盛京人不仅追捧羽绒衣,豆干也悄无声息地在坊间流传开,富贵人家也吃,但不像坊间那般流行。
毕竟豆干滋味好,价格又便宜,蒸炸烹煮都好吃,还能存放许久,自然受到坊间欢迎。
就算在富贵繁华的盛京,也广泛存在着底层劳动人民,可以说叶霓这豆腐,确实做到民众心坎里去了,也不知多少人因为这豆腐豆干,而对她心存好感。
这次阿布南下归去,要先去一趟关外,并不回大食国。
他也不傻,自己国度的国王此前莫名跑到大庸边境,如今听闻又早就混进大庸,也不知对方抱的是甚心思,可别连累了他这样普通的商贾。
正在愣神之际,他冷不丁听到上座的俊美皇子道:“阿布,依你之见,你们大食国的国王性情如何?”
阿布心下一紧,好在他早有准备,“回殿下,我国现任国王刚登基不久,而我常年漂泊在外,对他知之甚少。”
“唔,你下去罢。”
正当他要走,又被人叫住。
“盛京今年有好些时兴的首饰衣裳,你去我仓库看着挑些。”
甚?
阿布心里纳闷却不敢抬头,只得被殷诚一路带着,对殷诚他倒是放松了些,“敢问殷大人,这首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