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仓河村,还能不懂么?”殷诚直言不讳,将谢长安卖了个彻底。
哦,那就是送予三娘了,阿布了然,但进去时还是吓了一跳。
怎得恁多?他得多买多少匹驴子呀!
这不怪阿布准备的驴子少,而是谢长安买办太多。
彼时在仓河村,因为顾念着自己与南宫蔓关系未曾断开,于是不敢贸然表明心意,如今断开关系后,谢长安整个人都觉得清爽了。
他还暗暗琢磨着:我与三娘相处恁久,从未见她有甚首饰衣裳,也不知送去的那些够不够。
三娘容貌姣好,身段清丽,穿锦缎自然相得益彰。
三娘肌肤白皙,珊瑚手串也很衬她。
女娘家爱涂脂抹粉,要不要为三娘再备下些?
……
又道:翡翠富贵,是不是也要给大娘二娘捎带?
底下的人汇报了消息,见久久没有回应,不由得有些害怕,虽说自家主上有一段时间糊涂,但这次归来似乎已经变回正常人了,又以雷霆手段处置了好些叛主的。
尽管自己并未叛主,但少不得是哪里做得不叫他如意,这般沉默,想来是要发难了。
正当这下属想东想西时,就听身后的殷诚咳嗽了一声。
谢长安回过神,“那汴州知府做得不错,不日就叫他写奏章上书罢,我会替他在圣上面前美言几句。”
“喏。”
借汴州强略一事,可以大做文章,进而在全国推广,严厉打击不合法的人口买卖。
如今天下太平,圣上正愁着如何得人心,此举倒是顺了圣上的心意。
他敛去眸中异色,又不争气地想着:不若请命自己带头去查?届时也能回去见见三娘……
殷诚道:“盛京距仓河村有十日路程,主公若是一路赶去,查到仓河村也要到年后了。”
一年?怎得恁久?
谢长安正色道:“这些牙子实在可恨,听闻此前在汴州猖獗,待圣上下旨,我先去汴州查办。”
“主公,您这是徇私。”
他叹息,“等母后寿诞过了,我亲自南下罢。”
话转到阿布这边,他带着更加庞大的队伍一路奔波,总算在十日后的午间赶到了仓河村。
还是熟悉的客栈,还是热闹的场景。
好在他赶来的早,悦庭瓦舍的天字号房间尚未订满。
阿布一边卸货,一边与刘大郎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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