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插在仓河村的探子,一直尽心尽职地汇报她的一举一动,如今谢长安对她的拒绝套路也很是熟悉。
外加他有隐藏真实身份的前科,其实此时的谢长安,是很没有安全感的,他急切地表明心意,甚至是变相逼叶霓表态,原因也是这个。
……
叶霓从汴州归来时,脑子都是乱的,当然,田狗儿也并未好到哪里去。
不同的是,她是为谢长安生硬直接的表明吓到,田狗儿则是在为谢长安的真实身份惊骇。
他不再是不知事的娃娃,单纯的以为身为皇天贵胄就能永享泼天富贵,跟在叶霓身边恁久,狗儿早已知晓责任二字比天大。
“三娘是不是早已知晓谢郎君真实身份?”
叶霓没想瞒着他,于是沉默着点头。
田狗儿有些闷闷不乐,本来能见到谢长安他应当是高兴的,可是发生了恁多事,他如今的心情也很复杂。
既然真相已经被揭开,叶霓最终开口:“狗儿,你要知晓,日后仓河村再无谢郎君了。”
谢长安那样的身份,就决定了对方日后要走的路,与他们大相径庭,而狗儿一直盼望着归来的人,也注定不会回来。
狗儿放声大哭,他哭得狼狈,嘴里一直喃喃念着谢郎君、谢郎君……
见他如此,叶霓心里也难受,她默默把狗儿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
“三娘,谢郎君喜爱你,是不是日后你们会结亲?”
“我不知,两人要想结亲,不是相互喜爱就可以的。”
“为何?”
其间三言两语的,说不清楚,她如今心里也乱着,最后胡乱应付过去。
但两人不知晓,在归去的路上,还有一行侍卫默默护送。
不过一个晚上,谢长安就得知了这则消息。
殷诚道:“主公,三娘的意思似乎是认为与您不会结亲。”
他气结,“我知,你不必再复述了。”
“那主公打算如何?”
谢长安张了张嘴,那几个字就在喉咙间,但无论如何也吐露不出来。
其实不仅是叶霓未曾写信回去,他也从未写信回去。
每每提笔,每每犹豫,若是写信送去,究竟是该装模作样的假装自己还是那个进京赶考的谢郎君,还是该如实告知?
若是继续假装,来日两人相见,真相水落石出,只怕三娘会因此记恨罢?
可若是如实相告,又该怎么解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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