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州距离仓河村论起来也不算远,因此两地有何动向,彼此基本上都知晓。
但汴州人到底与仓河村的人不太一样,此前虽说羡慕过仓河村的村民能吃上新鲜的豆腐,但如今万家人来他们这儿开豆腐坊,汴州的人也吃着很开心,对这事儿究竟损没损害仓河村的利益,他们并不那样关心,至多闲聊时提一嘴。
此时一个酒家里就有人说嘴。
“那豆腐你吃了么?”
“吃了,滋味确实不错,晚些我再去买。”
“无有了无有了,今日的都卖净了。”
那人叹道:“一块豆腐就要价一文钱,每日还卖去恁多,也不知这万家要赚去多少。”
“这万家算个甚?论起来他家豆腐算是差的,只能糊弄糊弄没吃过的。”
众人个个惊奇,围着那汉子问:“这么说来,你吃过仓河村的豆腐了?”
“是哩,仓河村如今何止豆腐一样?听闻那叶石娘还做出了名为腐竹的物什,滋味也非同凡响,至于这万家么,旁人都知晓的,他家一贯爱注水,滋味差许多。”
这汉子言自己去年做脚夫,光是仓河村,就跑了数十遭,因此知晓的多些。
有这人的话在,渐渐的,此前不敢发言的人也说了:那豆腐尝着一般,传言实在言过其实。
“水一样的,只是口感好些,但实在寡淡无味,要价也高,不值当。”
“水多的听闻是另一种豆腐,叫嫩豆腐,可是?”说话这人碰了碰那脚夫,想得到对方的认同。
谁知这脚夫不以为意,“嫩豆腐水确实多些,但也并非万家这做法,他家么……”
那人有些恼恨,道:“非也,我看是你不爱吃豆腐,才这般诋毁,那仓河村的豆腐再好吃,也不过是个豆子做的物什,能变出花儿不成?”
“你这般维护,莫非是那万家女婿,哄着老丈来汴州开豆腐坊那位?”
他涨红了脸,骂了几句就起身走人,不再多留。
“这又是甚缘由?”
……
零零散散的,众人将得知的消息一整合,这才明白原来他们汴州人吹捧到天上的豆腐,居然真的是仓河村本地人看不上的,顿时大家心头百般滋味。
“叶石娘那般厉害,只怕这万家不日就开不下去哩。”
“我看不然,虽说他们村人约定俗成,可咱们汴州也不是她叶石娘的天下,岂能叫她胡来?”
众人一听也觉得言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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