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霓点点头,她却还是迟疑,“那耶娘那边……”
田五郎笑道:“农忙都要结束哩,还有甚理由留我?”
何况他在叶家挣来的那些银钱,田家耶娘就说不得甚,若是不叫田五郎去,每月要少好些银钱,他们哪里舍得?
见他去意已决,又被众人连番劝说,最后大娘点头应允,只是交代她铺子忙,叫田五郎不能因为是自己的夫君就拿腔作怪。
田五郎一听能去,早就乐不可支,对大娘的吩咐也都乐呵呵的听。
“你呀,当真知晓了么?”大娘叹气,对自家夫君的傻样有些无奈。
“知晓了知晓了。”
不管大娘说甚,田五郎都道好。
二娘在一旁看得有趣,“三妹,你看他们二人,多好。”
“可不是么,咱们家专出厉害的女娘。”叶霓也笑,她算是看明白了,大娘与田五郎的现在,就是二娘与刘大郎的未来,既然都是好脾气的夫君,她自然为自家阿姊们高兴。
终于,在众人不舍的目光中,大娘与田五郎上了驴车,随着胡家帮的车队一起走远了。
叶霓看着大娘远去的身影,心里也说不出究竟是甚滋味,此前她一直盼望着自家长姊能快些成长起来,能独立地扛起汴州豆腐坊子的大梁。
大娘以她震惊的速度成长着,眼下她反倒生出不舍来。
五郎摸了摸头上的方巾,问:“三姊,他们下次何时归来?”
“可能要到年关了。”
年关?五郎有些怔愣,他跟着先生读书识字,早已不是懵懂的娃娃,知晓眼下距离年关想去甚远,而他的长姊,要好久才能归来。
一个不到十岁的娃娃,生平第一次心头浮现了酸涩之感。
叶霓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他为何还不归家。
四娘翻了个白眼:“瞧你那样儿,长姊去了又不是不回来,要是长姊不出门挣钱,你头上能有那般好看的方巾么?”
五郎颔首,也收了心思归家去写字,谁知他这番作态更是把四娘惹毛了。
叶霓好笑,很明显,四娘这又是拈酸吃醋哩,五郎头上有方巾,四娘也想有一个。
但方巾都是儿郎戴的,女娘家确实没见有人戴过,就算头上戴东西,多数戴的也应当是发箍之类的吧?
叶霓不着调的想着,一个想法却兀地浮现在脑海。
是啊,若说护肤品对投入成本与专业知识要求都高,可是女娘家的首饰发饰就没有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