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鸿儒共事,也听说过他们的争辩。
胸有沟壑、鞭辟入里的文章自然是好文章,可坏就坏在这两点上,保守派认定的文章多是华丽优美,或感时伤怀,或歌咏山水,总之,主打歌舞升平的调调。
但到了如今,随着科举制的开创,越来越多的寒门子弟通过这一渠道晋升,他们见过人间疾苦的模样,知晓一项制度、一场战争,甚至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冲突,背后可能都有数以千计的生命被损耗,于是他们针砭时事、抨击奢靡,急于在社会时事上表态,旗帜鲜明地与保守派划开界限。
因为革新派刚刚萌芽,目前与其说是革新派,不如说是激进派。
叶霓愕然,她问:“严大人是其中的代表人物?”
谢长安颔首,言说目前还算是其中的温和人物,早年崭露头角之时,可谓是谁都敢骂。
“他是那年的科举榜首,在文坛又素有名望,可惜了。”
可惜甚?可惜他是激进派,便被保守派占据多数的世家打压,最后只得蜗居在国子监。
叶霓脑中一下浮现了现代诗歌赏析常用的一句话:怀才不遇,愤懑不平。
“你的意思是。。。”
谢长安点头,彻底打断了叶霓最后一丝的希望,“蒙岚你知晓罢?他今日完整记录了他们二人在铺子前的文试。”
叶霓眼前一黑,她就说呢,虽说超市的理念新奇些,但也万万没有新奇到能惊动史官的地步,更遑论专门记录下来,原来这里面还有这层猫腻在。
“我太傻了,真的。”她灰心丧气,没注意又被人喂了颗葡萄。
葡萄甘甜,她心中发苦,于是后续的葡萄也不曾拒绝。
这件事确实叫人震惊,原本她还感动于二人的鼎力相助,居然在超市门前搞了一整天,没想到人家才是真聪明,直接借她新店开业的东风做他们革新派的舞台,聪明,真是太聪明了。
她还天真的感激这二人。
难怪祭酒一直说她大方呢,她是真大方呵。
“这事儿影响大么?”她问,话语间多了几分不安。
谢长安就顿住了,原本还生了些调戏逗弄的坏心思,此时一见人六神无主心绪焦虑,他反倒后悔了。
于是他认认真真地说道:“若是旁人,怕是千难万难,可对方是你,那自然无事。”
为何无事?还不是因为有他在身后保驾护航?
叶霓心中稍定,也抬眸向眼前人瞧去,回想起来,那日在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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