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算不得郑重其事,可谢长安却从未叫失言,甚至他做的太好了,以至于叫她生出盛京原也不过如此的想法。
这想法要不得。
她叹了口气,道:“这种事情我不知恁多,日后若是再有,你得告知我。”
谢长安声音越发轻了,“这次是我不好,没能多查查,日后不会再有。”
叶霓点头,静静地听他为自己分析利害,此事不问不知晓,一问却吓一跳。
原来文坛党羽之争乍一看只是喜好不同,但深究下去却各有各的阶级属性,派系斗争不过是明面上的,真正叫他们不同的,其实是意识形态上的玩意儿,说得哲学些,就是上层建筑,而决定上层建筑的,则是俗之又俗的经济基础。
换句话说屁股决定脑袋,一个出身世家的文学家,他进行文学创作时的视角自然是世家权贵的视角,可诸如严文通之流,他们经历过劳作的艰辛,知晓穷人的不易与苦难,那他们书写的诗文,自然多是感时伤怀的。
“严文通的际遇确实叫人惋惜,可这并非他利用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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