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若不是他硬将法器收编,齐梁策已经严重受损!本君想要扭转大局,它却没有反应!”
按说天界一统,仲慈已经将斗母星界讨要了去,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战后的法器自然是轮不到他了。
曲星久捡起地上的齐梁策,计从中来,“帝君,我在凡间有一徒弟,他那儿有上好的纯碱,或许可以缓解绿矾油的腐蚀。”
“速去!本座夜观天象,事态已经偏离控制,有一股力量正与本座对抗,很可能将陆离鸟放出来,不能任由下去了!速去!”
自己为了壮大左膀右臂,去了一趟王屋山。
……
闻人与房知茄赶了三天的路,终于到了权牙的城门之下。
昏迷的蒯鹤被颠得肚子痛,生生被痛醒,一睁眼,人便来到了陌生的国度。
“这里哪里?”
他看着城门牌匾上弯曲的字体,与漠国的隶书不同,权牙仍然沿袭着上古传下来的小篆。
扑面而来异国风情,乳香混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集市上的人一个个浓眉大眼,深眸高鼻,养眼得很。
闻人边欣赏边骑着上乘的宝马一路跟随着房知茄。
直到权牙的大门为她徐徐打开,迎接她的是权牙皇室的贵族们,和列队两边身着铠胄的侍卫军。
“翁主,待会儿,可能需要您完成一个仪式。”房知茄道提醒道。
“什么仪式?”
房知茄却缄口不言。
闻人下了马,迎着众人的目光泰然前行。
蒯鹤则尽量将自己全部隐藏在她身后,希望她挡住自己的身高,这样所有人就看不到他了。
弗之曼看着闻人的打扮寒酸,脸上风尘仆仆,没有光泽,心中酸了一下,但是好歹也和她想象中长得差不离,又扛起笑容,迈出一步要去迎接她。
却被权牙王拦了下来。
权牙王毫无触动的眼神,君威不可撼动道:“她要经过测试才行,这是规定。”
只见一女侍卫端着一樽金杯,行至闻人面前,微微屈膝,示意她喝下杯中的红色液体。
腥味直冲闻人大脑。
是血
为什么要喝血?闻人想不通,她求助的眼神追索着房知茄,可她已经老老实实回到弗之曼的身边。
房知茄爱莫能助,看来这就是她说的仪式。
“这是什么血,腥味儿太重了吧?”
女侍卫像木偶似的回答:“漠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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