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人失色,“我不喝。”
女侍卫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在等待什么,终于,几个寂静的呼吸之后,权牙王启唇:“是因为在漠国长大,早已被敌人同化了么。”
闻人对上她始终坚定的双眼,“无关国别,您这是想试探我的心是否向着权牙,但我这次回来,是听闻母亲近日郁郁寡欢,身体抱恙,我从小到大被教育的都是百善孝为先,所以我回来只是为了看望母亲,不是归顺,这血,喝不了。”
闻人早听说她有一个刚刚去世的姐姐,这样一来母亲必定伤神,身体多多少少会出些问题,搬出母亲和天下人都崇尚的孝道,她倒要看看谁还会让她喝这个鬼东西。
果然,权牙王岿然不动,沉着声音道:“退下吧。”
端着人血的女侍卫刚退下,这边又上来一个侍女,端着一杯透明液体上来。
身为权牙王自有威严,不喝漠人的血就算了,烈酒还是要喝的。
闻人低头闻了一下,香,实在是香
不过太香了,太烈了。
闻人抬起手故意做了个擦汗的动作,顺势将狄火撒进酒杯中,酒杯便燃起火光,顷刻间杯中液体便燃烧殆尽。
闻人甚至没有回头看那被烧化的金杯,便自行上了台阶。
金杯的温度烧着了盏托而咣当坠地。众人皆被她的举动震惊,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弗之曼却不足为奇,在她看来,闻人的秉性倒是和年轻时候的自己有些相似,她递给权牙王一个“不碍事”的笑容。
闻人好歹也是权牙王亲外孙女,她虽十分不悦,但也只是不悦罢了。
弗之曼堆着欣慰的笑容走下石阶,行至闻人面前最后一个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闻人看着她面容姣好,雍容华贵,心中的冷漠无法掩饰,寒冷的眼神让弗之曼僵住了笑容,但她仍是堆着笑容,并不介意地拉起她的手。
闻人听不清她嘴里说的什么,只是在想,她怎么能一直是那样灿烂的笑容?像是看一件满意的武器。
闻人心中仍有芥蒂,她一直都是为了狄火。
闻人看着母亲热情的笑容,她的情绪,像动物的皮,热水一浇,反而缩了起来,释放不出一点感情。
弗之曼仍然亲切地喊她小闻,将铺天盖地的富贵恨不得全塞进她手里,又是带她去看新修的寝殿,又是送她几大箱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又是各种奇珍异宝、滋养补品。
这些只是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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