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亲眼看到那逃犯逃进了这个方向,你若真是清白的,就让开,让我们搜查。”
张敞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们非要坚持,那就请便。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们,如果搜不到人,你们可要为今天的无礼向我道歉。”
首领不屑地挥了挥手,命令手下开始搜查。张敞则不慌不忙地走到一旁,看似随意,实则有意地引导着追兵的注意力。
搜查进行了好一会儿,追兵们翻遍了每一个角落,却连逃犯的影子都没找到。首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转向张敞,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张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敞摊开双手,一副无辜的样子:“我早就说了,这里没有人。或许你们的线报有误,或者是那逃犯用了什么手段迷惑了你们。”
首领不甘心地环顾四周,突然注意到张敞身后半掩着的一扇小门:“那是什么地方?”
张敞轻描淡写地回答:“哦,那只是个储藏室,里面都是些杂物,好久都没打扫了。你们要是不嫌腌臜,我带你们去。”
张敞带头打开了储藏室的门,一股灰尘从门上飘落,将兵士们弄了个灰头土脸。里面堆满了各种杂物,显然很长时间没有人打扫。追兵们垂头丧气,草草检查了一番,没有任何发现。
首领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这次是扑了个空:“张敞,看来我们确实是搞错了。今天的事,我们向你道歉。不过,如果你看到那逃犯,还是希望你能通知我们。”
张敞点了点头,微笑道:“那是自然,我身为朝廷命官,自然不会包庇罪犯。诸位值守辛苦,夜深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追兵首领带着手下离开了张敞的宅院,张敞轻轻关上了门,长舒了一口气。
又过了半晌,等真正确信追兵走远,张敞才回到宅中,下到密室与汉子会合。昏暗的灯火中,只见他恭恭敬敬向汉子行了大礼。
“张大人,这万万使不得——”汉子想要阻止,但牵动肩上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不,子升,这一拜你无论如何都受得起。大将军被奸宦所害,我身为他的受业门生,又在朝为官,不能为他鸣冤陈情,已是羞愧至极。你年纪虽轻,只是府中掾吏,却甘冒风险将他唯一的孙子窦辅救出,此情此义堪与古之荆轲豫让比肩。”
张敞坚持行完了大礼,起身时眼眶微红。他看着汉子,语气坚定而诚恳:“子升,你的勇气和忠义,令多少士人汗颜。你不仅救了窦辅,也救了将军府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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