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诏、周遇吉、李定国……前来议事。”
朱慈烺放下手中标示着各部兵力、驻防点的册簿,对侍立一旁的李虎吩咐道。
片刻之后,一众核心将领齐聚议事堂。
经过连日休整,又得光复盛京的振奋,众将精神饱满,只是眉宇间对太子接下来的安排,也充满了期待与探询。
朱慈烺开门见山,指着舆图道:
“沈阳已下,然建奴主力未灭,多尔衮携伪帝北遁,此乃心腹之患,不可不除。然,辽东地广,山川险阻,若任其散入山林,追剿难尽。故,本宫已有定计。”
他手指自沈阳起,向东北方向划出一道弧线,最终虚点在鸭绿江对岸的朝鲜半岛:
“我军下一步,非是漫无目的地追亡逐北,而是——驱赶!”
“驱赶?”
曹文诏并不知道朱慈烺的计划,疑惑道:
“殿下,建奴已成丧家之犬,何不一鼓作气,发兵急追,将其尽歼于辽东?”
“曹将军勇猛可嘉。”
朱慈烺赞许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摇头。
“辽东地形复杂,我军多为步卒、车营,携带重械,行动迟缓。建奴虽败,主力尚存,且多骑兵,熟悉地理,若遁入长白山、黑龙江等蛮荒之地,我军冒然深入,补给困难,易为其所乘。与其劳师远征,陷入泥潭,不如……将其驱向一处,聚而歼之。”
他手指重重落在鸭绿江畔:
“此处,便是预设之战场——朝鲜!”
尽管此前祖大寿、孙传庭已略知太子对朝鲜的图谋,此刻听其明确说出,仍感心头一震。
而曹文诏、周遇吉、李定国等将,则是首次听闻此等宏大且出人意料的战略转向,皆面露惊诧。
朱慈烺不待众人发问,继续道:
“自明日起,我军分兵。祖大寿、曹文诏,率十万精锐为前驱,自抚顺、清河方向,稳扎稳打,向北徐徐推进。不必求速胜,但求稳进,遇小股建奴,击溃之;遇其主力,不必硬拼,以火器远距离袭扰,迫其移动。记住,你们是‘牧羊人’,多尔衮的残部,便是那‘羊群’。”
“孙传庭、周遇吉,率八万兵马为中军,坐镇沈阳,巩固城防,安抚地方,保障粮道,并随时准备前出接应。”
“李定国。”
朱慈烺看向这位年轻的将领。
“你率一万骑兵,组成快速机动部队,配发双倍定装弹药,专司游弋、哨探、侧翼袭扰,与祖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