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部密切配合,务必掌握建奴主力确切动向,并切断其可能的西窜或分散之路。”
分配完毕,朱慈烺目光扫过众将:
“此战要诀,在于‘驱’而非‘围’,在于‘迫’而非‘歼’。要给多尔衮压力,让他觉得留在辽东四面楚歌,但又要给他一条看似可行的‘生路’——那便是渡过鸭绿江,进入朝鲜!朝鲜李氏,国小力弱,又未经大战,在多尔衮眼中,无异于一块肥肉。”
“可是殿下。”
周遇吉忍不住道:
“若建奴真入了朝鲜,朝鲜国王必向我朝求援,届时我军入朝作战,名正言顺。然……战后,朝鲜当如何处置?”
这也是在场许多将领心中的疑问。费了这么大力气,难道只是帮藩属国赶跑强盗?
朱慈烺嘴角微扬,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周将军所虑极是。此事,本宫已有计较。待大军出发后,本宫会修书两封。一封,送至义州,以大明太子、平辽大将军名义,告知朝鲜国王李倧,建奴残部可能窜入其国,令其加强边防,并随时准备接纳我王师入朝助剿。另一封……”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带着更强的穿透力:
“乃是密信,送至皮岛,交予郑芝龙。命其水师集结,陈兵于朝鲜西海岸,做出随时可登陆截击建奴后路、甚至直逼汉城之势。同时,命其派遣使者,秘密接触朝鲜国内对李朝不满的势力,或地方豪强,稍作……暗示即可。”
“至于阿布奈台吉那边。”
朱慈烺手指点向辽河套草原方向:
“本宫已去信,请其率科尔沁及归附蒙古各部骑兵,自东向西,沿长白山余脉缓缓挤压,与祖大寿部形成钳形之势,进一步将建奴向东、向鸭绿江方向驱赶。阿布奈久在漠南,与朝鲜也有贸易往来,熟悉边境情况,此事交由他配合,再合适不过。”
一番布置,条理清晰,将军事压迫、外交威慑、内部瓦解等手段结合运用,目标直指将建奴残部这股祸水彻底引向朝鲜,并为大明最终掌控朝鲜铺平道路。
众将听罢,虽觉此计涉险颇深,且对藩属用谋未免有失“王道”,但细思之下,确实是以最小代价、最大收益解决辽东乃至东北亚问题的绝佳方略,无不拜服。
“末将等,谨遵殿下号令!”
众将轰然应诺。
十日后,锦州行宫。
夜色已深,寒风敲打着窗棂。
崇祯皇帝披着一件厚实的狐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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