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避其锋铓,袭扰其后;遇到小股,吃掉便是!咱们的儿郎,也该活动活动筋骨,顺便……捞点战利品了!”
“是!”
一个月后,辽东东部,长白山余脉,某处隐秘的山谷密林。
时已入冬,塞外早寒。
山林间,万木凋零,枯叶满地,更添肃杀。在一片相对避风的山谷中,密密麻麻、杂乱无章地搭建着无数帐篷、窝棚,一直延伸到山林深处。
人喊马嘶,哭闹叫骂,烟火缭绕,将这片原本寂静的山林变成了一个巨大而混乱的难民营。
这里,便是多尔衮率领的、从沈阳逃出的“大清”最后队伍。
经过一个多月仓皇北窜,这支原本号称二十万大军、三十万丁口的庞大队伍,早已疲惫不堪,士气低落。
凛冬将至,粮草日匮,沿途搜刮的村落、屯堡所得有限,根本不足以支撑如此庞大人马的消耗。
队伍中,开始出现因冻饿而倒毙的尸体,以及越来越频繁的逃亡和骚乱。
中军大帐内,多尔衮裹着厚重的裘皮,围着炭火盆,脸色灰败,眼窝深陷,比在沈阳时又苍老憔悴了许多。
济尔哈朗、阿济格、代善等王公贝勒围坐一旁,人人面色沉重。
“十四弟,不能再这么走下去了!”
阿济格烦躁地捶了一下地面。
“粮食快见底了,再往北,就是真正的无人区,大雪封山,都得冻死饿死!”
“明军的斥候和蒙古人的游骑,一直在我们侧后出现,虽然不接战,但明显是在逼我们向东走!”
代善也忧心忡忡。
多尔衮沉默着,目光死死盯着铺在面前的一张简陋的、绘有辽东及朝鲜轮廓的羊皮地图。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地图上沈阳与目前位置之间划动,最终,停在了那条蜿蜒的、标示着“鸭绿江”的蓝线上。
往北,是绝路。
往西,是科尔沁蒙古和明军的压迫。
往东……
他的目光,投向了鸭绿江对岸,那片被称为“朝鲜”的土地。
那里,气候相对温暖,有城池,有田地,有粮仓……当年,他的父兄,不也曾在走投无路时,数次入侵朝鲜,抢得盆满钵满吗?
一个疯狂而诱人的念头,如同毒蛇,悄然钻入他已经有些混乱的脑海。
帐内陷入死寂,只有炭火噼啪作响,以及帐外呼啸的寒风,仿佛在催促着他,做出那个关乎这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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